這座荒莊被柳玉嬌暗中掌控三年,層層下人,管事,廚娘,雜役數不勝數,皆是知曉內情,冷眼旁觀,甚至時不時落井下石,欺凌稚童的幫兇。
沒有一個無辜者!
柳玉嬌常年剋扣的衣食銀兩,盡數被莊上眾人私吞瓜分,小少爺日日殘羹冷炙,衣不蔽體,他們卻吃香喝辣,作威作福。
小少爺日日捱打受辱,他們卻冷眼旁觀,以此取樂,偶爾還上前推搡踐踏,極盡落井下石之能事。
全員幫兇,全員罪該萬死!
片刻之後,荒莊深處接連響起慌亂的尖叫,驚恐的求饒,淒厲的哭喊,伴隨著乾脆利落的制服聲響。
白芷芍藥自幼受訓於攝政王暗衛營,身手凌厲,殺伐乾脆,對付這些好吃懶做,欺軟怕硬的市井惡奴,簡直易如反掌。
莊上剩餘十二名下人,無一逃竄,盡數被兩人押解拖拽至院落空地之上,齊刷刷跪伏在滿地血腥之中。
這些平日裡欺壓孩童,囂張跋扈的下人,此刻看著地上四具頭顱炸裂,血肉模糊的屍體,感受著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硝煙與刺骨殺意,個個嚇得魂飛魄散,體如篩糠,磕頭磕得額頭青紫流血,嘴裡不停瘋狂求饒。
“大小姐饒命!
屬下知錯了!”
“不是我們要欺負小少爺!
是柳夫人授意!
我們不敢不從啊!”
“求小姐開恩!
饒我們一條狗命!
我們再也不敢了!”
此起彼伏的求饒聲雜亂刺耳,句句推卸罪責,醜陋至極。
江若凝抱著懷中漸漸止住哭聲,安穩依偎在她懷裡的江景宸,清冷的眼眸掃過一眾跪地求饒的惡奴,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剩徹骨的冰冷與厭惡。
她懷中的江景宸,似乎是感受到了周遭熟悉的惡意,小小的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往江若凝懷裡縮了縮,小手緊緊攥住她的衣襟,眼底再次泛起怯意。
江若凝立刻抬手捂住他的眼睛,輕柔安撫,隨即抬眸,聲線清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字字如寒冰落地:“不敢不從?”
“三年時間,日日苛待,時時欺凌,餓其體膚,傷其筋骨,摧其心神,你們每一個人,都親手踐踏過他的尊嚴,親手推他入地獄。”
柳玉嬌授意是因,你們為虎作倀,肆意作惡是果。
仗勢欺人者,從來都不配求饒!”
“三年來,你們私吞剋扣的銀兩米糧,是我江府嫡子的衣食俸祿。
你們冷眼旁觀的每一次毒打,都是壓垮他心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眾生皆苦,唯你們自作孽不可活!”
話音落下,她眼神驟然凜冽,冷喝出聲:“全部杖斃,就地埋屍!
”!留不草寸,封此從莊荒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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