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汐想了想，然後抱起小黑躺到床上，“行了，知道了。睡覺。”
“哎？老大你不打算做任務嗎？那可是不朽級的武器哎。”
“急什麼。”妄汐關掉蘑菇燈，月光從窗戶透進蘑菇屋，周圍的一切彷彿被裹上了一層輕紗，“我得先搞清楚零和鶴到底是什麼東西，費洛斯那兒應該有些訊息。花點錢買訊息，先評估完風險再說。”
“哇，老大你好慫。”
“傻子。”妄汐輕輕彈了彈小黑的腦袋，“這不叫慫，這叫不打沒準備的仗。”
“老大，你是不是怕那個任務有危險？”小黑揉著小腦袋，似懂非懂的問。
妄汐頓了一下。“我不怕危險，我怕的是‘我以為自己能搞定’。”
小黑點點頭，主動蜷成一個團，團進妄汐的懷裡。
“明天去看看李詩雅有沒有復活。再去看看妄言那廢物在做什麼。然後進遊戲找費洛斯。”
“老大你好忙哦。”
“忙點好，忙了就沒空死了。”
第二天一早，妄汐戴上千面，先去了一趟李家。
李家的門口停著三輛黑色公務車，比昨天又多了一輛。
鐵藝大門緊閉，門衛室裡換了新面孔，不是李家的老人，是穿制服的人。
妄汐在街對面站了一刻鐘，看到李成安被人扶出來，上了一輛車。
他的背影佝僂了很多，頭髮全白了，像一夜之間被人抽乾了精氣。
妄汐確認了，李詩雅不會像蘇綰一樣復活。
因為如果李詩雅還有克隆體或者備份，以她的性格，這會兒早該跳出來主持大局了。
她沒有。
那就真的沒了。
妄汐收回目光，轉身去了醫院。
十二樓VIP病房區安靜得有些過分。
妄言病房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妄汐側身站在門邊，從縫裡看進去。
“詩雅……詩雅你接電話好不好……你別生我氣了……我不是故意和蘇綰聯絡的，是她一首纏著我。我也很煩。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好傢伙，這狗東西在給李詩雅發飛信。
嘖嘖，顛倒黑白的能力，真是讓人望而興嘆。
許久不見李詩雅回訊息，妄言撥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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