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汐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垂下眼睫。
“高階了。”她說，“但我的等級太低，現在過去，很容易出事。要是可以的話，就再等一段時間。”
費洛斯擦杯子的動作停了片刻。
“我可不等。”他說，語氣恢復了那副火藥桶式的暴躁，“但你最好別死在外面。你要是死了，我那堆材料就真打水漂了。”
妄汐沒戳穿他。
她轉身走了一步，費洛斯又把她叫住了，“站住。”
妄汐回頭。
看見費洛斯從櫃檯底下的暗格裡摸出一樣東西，丟了過來。
妄汐抬手接住，低頭一看，一臺古董相機，黃銅外殼，鏡頭上刻著一圈細密的符文，邊角磨得發亮，像是被人盤了很多年。
“我上次說過，”費洛斯彆著臉，假裝在研究貨架上那瓶落灰的藥劑，“下次見面給你留點好東西。”
妄汐把相機翻轉過來，看了一眼屬性面板。
【古董相機】
品質：普通
效果：對等級不超過自身10級的目標拍照，可檢視其基礎屬性面板。
冷卻時間：10分鐘。
看到品質的時候，妄汐覺得費洛斯是在逗她。
看清效果後，妄汐只想說費洛斯，你是我的神~
鐵公雞拔毛，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東西在遊戲初期，比不朽武器還實用的東西。
能看別人面板，就等於提前知道對手的底牌。
她可以繞開打不過的，挑軟柿子捏。
費洛斯哼了一聲，把銀酒杯放回架子上，“行了行了滾吧。”
“謝了。”妄汐把相機收進揹包，推門走了。
回到蘑菇屋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下來了。
妄汐關了門，把小黑放到桌面上，自己坐在椅子上，手肘撐桌，手指交叉擱在下巴底下，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光發呆。
小黑蹲在桌上，圓腦袋左右晃了晃，然後湊近妄汐的臉，鼻尖蹭了蹭她的手指。
“老大？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零。”妄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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