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在前面領路，時不時回頭“嗚”一聲，像是在招呼她跟緊一點。
零在蘑菇屋院門口停下了。
她站在第一排火棘牆外面，沒有再往裡走。
妄汐走到火棘牆內側，隔著那排帶刺的藤蔓跟零面對面。
她朝小黑使了個眼色。
小黑立刻會意，竄到兩人中間蹲下，仰著腦袋當翻譯。
“你跟她說，”妄汐開口，“我知道鶴在哪兒。”
小黑轉過頭衝零“嗚”了一聲，語調上揚，像是在轉述。
零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
妄汐接著說：“但那個地方不好進。你要是想讓我帶你去，得加錢。”
小黑又“嗚”了一聲。
零沉默了幾秒，然後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音節。
“￥%……#%￥#@&？“
小黑聽完，轉頭看妄汐，”她說她沒什麼錢。她說最多再加一塊高階晶核。“
妄汐挑眉：”高階晶核？“
小黑又轉頭去跟零交流，嘰嘰咕咕一陣之後回來說：”她說火屬性的。品質不錯。你要是答應帶她去找鶴，她就給你。“
”成交。“她說。
小黑衝零叫了一聲。
零的骨架翅膀微微張開了一瞬又合攏，像是某種微不可察的放鬆。
妄汐心念一動，朝躲在蘑菇屋的小南瓜打了個手勢。
小南瓜立刻將鏡頭對準零，咔嚓。
【照片己存入揹包。】
妄汐從揹包取出照片，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屬性欄：
【目標：零（原型體·受損狀態）】
【種族：蓑羽鶴族】
【等級：5】
【生命值：20/20】
【力量：2】
】2：質【
】2：捷敏【
】2：力智【
】毀損己：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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