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的臉白了一瞬，然後堆出一個虛弱的笑：“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妄汐抬眸，看了妄言一眼。
那張小白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不健康的油光，眼底的貪婪和心虛攪在一起，像一杯沒攪勻的速溶咖啡。
“聽不懂沒關係。”妄汐的聲音不緊不慢，“生意上的事情你可以考慮考慮，聽不懂的話，可以說給能聽得懂的人聽。我明天會再過來，希望到時候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她說完就起身往外走，鞋跟在瓷磚地面上敲出篤篤的節奏。
走到門口時，妄言的聲音從背後追過來，“如果合作，需要押什麼給你？”
妄汐腳步頓住，唇角勾上一抹弧度。
遊戲入侵藍星，凡是有一點腦子的生意人，都知道掌握大量藥劑意味著什麼。
她果然沒有看錯妄言——又慫又壞，又貪又蠢，肯定會心動。
“五萬金幣。”妄汐回頭看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隻即將落網的蛾子，“定金，違約概不退還。”
妄言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妄汐沒等他回答，轉身推開門，臨走前從挎包裡摸出一隻玻璃瓶，隨手擱在門口的鞋櫃上。
淡藍色的藥劑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一顆被剖開的貓眼石。
“贈品。喝了你就知道我值不值這個價。”
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妄汐出了院子，走出大約三十米，拐進一條背陰的巷子，這才停下來。她靠在冰涼的磚牆上，閉眼，心念一動。
【僱傭目標：褐家鼠（未覺醒）。僱傭費用：1銅幣/秒。僱傭成功。】
一隻灰褐色的小老鼠從牆根的排水管裡鑽出來，貼著牆根溜回獨棟小樓，從廚房的透氣窗縫隙裡擠了進去。
分屏視角在妄汐腦海裡展開，畫面帶著齧齒類動物特有的偏灰色調，視野低矮，但足夠清晰。
妄言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那隻淡藍色的藥劑瓶，拇指在瓶口邊緣來回摩挲，像在摸一件還沒決定要不要買的奢侈品。
他沒有喝，只是盯著那瓶藥水看了很久。
妄汐靠在巷子的磚牆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貪婪的人，肯定不會放過到嘴的肥羊。
她轉身鑽進南瓜馬車。
小南瓜蔫蔫地打了個哈欠，
幾秒後，妄汐回到了蘑菇屋。
她進屋第一件事是泡了杯亢奮咖啡，然後坐到桌邊，把分屏視角重新開啟。
小老鼠己經鑽進了客廳角落的電視櫃底下，視野正好能透過櫃門縫隙，看到妄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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