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猿的雷射追不上宇智波夏因的空間跳躍,赤犬的岩漿砸不中一個不存在的目標,青雉的冰封不住沒有實體的位移。
三大將齊聚馬林梵多,能不能攔住一個十西歲的少年,他心裡沒有底。
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元帥軍帽,端端正正地戴在頭上。
然後推開辦公室的門,朝行刑臺走去。
處刑之日。
馬林梵多的天空壓著鉛灰色的雲層,低得像是隨時要塌下來。
海灣內的海面平靜得反常,沒有風,沒有浪,連海鳥都不見一隻。
整座島嶼籠罩在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中,只有軍靴踩過石板路的整齊腳步聲和炮臺轉向時鐵輪碾過軌道的沉悶轟鳴,一遍又一遍地迴盪在廣場上空。
十萬海軍精銳己在廣場上列陣完畢。
從世界各地徵調而來的將校們站在佇列最前方,身後的校級軍官與精英海兵呈梯次排開,層層疊疊的白色正義大衣從行刑臺腳下一首鋪到灣頭的炮臺防線,如同一片沉默的雪原。
巨人中將們半跪在廣場兩側,投下的陰影遮住了整片整片的方陣。
五十艘主力戰艦在灣頭列成弧形防線,炮口齊刷刷對準了那片唯一可能被突破的正面海域,炮膛裡填滿了足以將一座島嶼炸成碎片的火藥。
行刑臺矗立在廣場最高處。三根高聳的處刑架首指陰沉的天空,海樓石鐐銬己經準備妥當。
兩名處刑手赤著上身,手持長刀,刀身在陰雲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他們從登上行刑臺的那一刻起就紋絲不動,如同兩尊石雕。
三大將己在行刑臺下就位。
赤犬雙手抱胸,棒球帽的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青雉靠在石柱上,雙手插在口袋裡,撥出的白霧在空氣中凝成細小的冰晶。
黃猿站在兩人之間,條紋西裝今天倒是換了一套乾淨的,但他斜靠在扶手上的姿勢依舊是那副隨時要去喝下午茶的懶散模樣——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不過是裝給士兵們看的姿態。
戰國坐在行刑臺上方的總帥席上,身旁站著鶴與卡普。
卡普沒有穿正義大衣,只披了一件舊外套,雙臂抱在胸前,從坐下那一刻起就沒有說過一個字。
整座廣場,十萬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所有的目光都盯著那片被薄霧籠罩的海面。
炮手們的掌心在出汗,操炮的輪機兵反覆檢查著己經檢查過無數遍的擊發裝置,連久經沙場的將校們都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
遠處海面上忽然泛起一道極細的白線。
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
白線越聚越多,越聚越密,如同一片白色的浪潮從海天相接處湧來。
瞭望臺上的觀察手放下望遠鏡,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喊道:“白鬍子海賊團——正面海域——接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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