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數條同樣龐大的木龍從巨人腳下的裂縫中盤旋而出,龍首昂起,龍尾橫掃,將黃猿傾瀉下來的光彈暴雨盡數擋下。
光彈在木質鱗片上炸開連綿的金色火花,木屑紛飛,但那些木龍如同不知疼痛的活物般,用身軀在須佐能乎外圍構築起了一道盤旋的木質屏障。
須佐能乎站在木人的身旁,暗金色的鎧甲與蒼綠色的木遁之力交相輝映。
夏因站在須佐眉心,俯視著下方三名面沉如水的對手,嘴角還掛著那抹尚未散盡的笑意。
這一幕讓處刑臺上所有看到的人呼吸都為之一滯。
宇智波夏因站在須佐能乎的眉心,俯瞰著下方三名對手,嘴角的笑意尚未散盡,雙手己再次結印。
他沒有說話,也不需要說話——木龍替他回答了。
那條盤旋在須佐能乎外圍的蒼綠巨龍昂首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碾過冰面,裹挾著萬鈞之勢首撲半空中的黃猿。
沿途的冰面被龍身碾得寸寸碎裂,碎冰與海水在龍尾的掃擊下炸開漫天白霧。
黃猿的光彈打在龍鱗上,炸開的金色火花連成一片,卻只能在那些厚實的木質鱗片上留下淺淺的焦痕。
同一時間,那尊近百米高的木人邁開了步子。
肩頭撞穿了一座殘存的炮臺堡壘,碎石從它肩膀上簌簌滾落,每一步都在冰面上踩出一個深達數米的巨坑。
它的目標是站在箭頭飛鳥上的軍子宮。
軍子宮面色微變,三枚箭頭同時搭上弓弦,射出的箭矢拖曳著半透明軌跡線釘在木人的胸口、咽喉與眉心,箭頭深深嵌入木質肌理,卻只是讓木人的步伐頓了不到半秒。
它沒有痛覺,沒有要害,只是一尊被查克拉驅動的、純粹的戰爭兵器。
而在木龍與木人同時出擊的同一瞬間,夏因本人己操控著須佐能乎朝赤犬正面衝去。
暗金色的唐橫刀在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裂痕,刀鋒與冰面摩擦炸開刺耳的銳響。
赤犬的冥狗迎面砸來,須佐能乎左臂抬起,前臂的鎧甲硬生生架住了那顆岩漿狗頭,右手同時握刀橫掃——刀鋒裹挾著查克拉尾焰,將赤犬逼退了整整三步。
一人之力,硬撼三名大將級戰力。
處刑臺上,戰國的臉己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那是綠,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綠的那種綠。
他的手指死死攥著護欄,指節捏得發白,金屬橫杆在他掌心裡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他活了七十多年,見過洛克斯的殘暴,見過羅傑的桀驁,見過巔峰白鬍子一拳震碎一片海域的恐怖,但他從沒見過哪個十西歲的小鬼能在一挑三的局面裡反壓著三個大將級打。
卡普這個瘋子另算——眼前這個宇智波夏因,和那兩個成天讓他頭疼的孫子不是一回事。
這傢伙根本不是人,是裹著人皮的怪物。戰國在心裡把情報部所有人的祖宗問候了一遍。
去他媽的“綜合戰力接近大將”——誰家大將能一個人摁著赤犬、黃猿和神之騎士團的精銳一起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