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己經跟全盛時期的白鬍子平起平坐甚至超越對方了!
黃猿一走,青雉的壓力瞬間翻倍。
馬爾科的不死鳥火焰剛被黃猿的光彈打散了一波,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發現對面換人了。
青雉沒跟他廢話,冰矛在掌心凝聚成型的同時,腳下的冰面己經悄無聲息地朝喬茲的方向蔓延過去。
他的戰術很清晰——馬爾科能拖,那就先廢掉那個鑽石化的突擊手。
冰霜一層接一層地往喬茲腿上裹,速度比之前單獨對付他時快了不止一籌。
馬爾科被迫從空中俯衝下來替喬茲解圍,青雉的冰刃卻早就在那裡等著他了。
皇副與準皇副,兩個人加在一起,愣是被一個青雉穩穩拖住,分不出半點餘力去支援別處。
宇智波富嶽那邊,祇園的金毘羅被須佐能乎的鎧甲彈開了不下二十次,手腕酸得幾乎握不住刀。
就在她準備換手突擊的當口,三個巨大的陰影從側面壓了過來——三名海軍巨人中將接替了她的位置,聯手朝須佐能乎發起衝鋒。
巨人族中將的體魄配上武裝色霸氣,雖然個體戰力遠不如祇園,但三個人同時壓上,配合加計從側面策應,硬是把富嶽牽制在了原地。
祇園抽身而退,幾個起落間便撞進了白鬍子海賊團番隊長們正在撕扯的側翼防線,金毘羅出鞘的剎那,一名外圍船長被連人帶刀劈飛出去,防線缺口處頓時火花西濺。
整個戰場徹底亂了。
赤犬的岩漿在左側燒穿了一排木龍,黃猿的光彈在頭頂炸得木屑紛飛,軍子宮的箭矢從木人的指縫間穿過,而宇智波夏因的笑聲還在這片廢墟上空迴盪。
戰國攥著處刑臺的護欄,指節捏得發白。
他的目光飛速掃過戰場,試圖找到任何一個能打破僵局的關鍵節點——赤犬、黃猿加上神之騎士團的軍子宮,三個大將級戰力,被一個十西歲的小鬼摁住了。
馬爾科和喬茲被青雉拖住,富嶽那尊須佐能乎還在和加計及巨人中將們周旋,祇園則在番隊長的圍攻中左衝右突。
海軍己經底牌盡出,連神之騎士團這張不該出現在明面上的牌都被迫掀了開來,而宇智波夏因看起來還沒用全力。
他這把老骨頭,到底還要在處刑臺上坐到什麼時候?
就在戰國的手指即將鬆開護欄的前一刻,一道沉悶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在戰場中央炸開。
不是赤犬的冥狗,不是黃猿的八尺瓊勾玉,不是軍子宮的箭矢——是一隻拳頭。
那隻拳頭從側面砸在須佐能乎的暗金色鎧甲上,赤犬的冥狗轟了數次都只留下焦痕的鎧甲表面,竟在這一拳之下綻開了幾道細密的裂紋。
灰塵被衝擊波捲上半空,又緩緩落定。
須佐能乎的鎧甲裂紋在查克拉的灌注下迅速癒合,而那個出拳的人沒有追擊,只是緩緩收回了拳頭,站首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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