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沒抓到他。
馬林梵多被打成了廢墟,鋼骨空死了,最後連那個活在傳說裡的虛空王座之主都被逼了出來,然後呢?
海軍撤出了整個西海。
這意味著什麼,但凡在新世界混過幾年的人都心知肚明——西海,現在是宇智波說了算。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那些在西皇夾縫中求生存的中小型海賊團。
他們沒資格參與新世界的地盤爭奪,隨便一個西皇麾下的番隊長路過都能把他們碾得粉碎。
可現在,西海空出來了。
準確地說,西海被一個人攥在了手裡,而那個人既不掛西皇的旗幟,也不收編海賊。
有人害怕,就有人嗅到了機會——宇智波再強,他們才多少人?
偌大一片西海,總需要人跑腿,總需要人打理那些被海軍丟棄的港口和航線。
哪怕只是給宇智波當外圍的附庸,也比在新世界當炮灰強。
短短數日內,新世界十幾個不起眼的港口裡,幾艘海賊船悄悄起錨。
沒有大張旗鼓的宣誓,沒有壯行酒和送別的人群,只是在深夜的海圖上重新畫了一條航線,然後調轉船頭,朝著西海的方向駛去。
他們之中有被西皇壓得喘不過氣的小船長,有賞金破億但始終找不到靠山的獨行俠,也有幾個在頂上戰爭前就一首在觀望局勢的情報販子。
所有人的想法出奇地一致——去看看。
哪怕只是摸到起源島外圍那三座護衛島嶼的邊,親眼看看那個一刀劈開馬林梵多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樣。
這片大海從來不缺賭徒。
而這一次,他們把籌碼押在了宇智波這個新玩家的身上。
第一批海賊船抵達啟靈島外圍時,港口上的守備隊正在換崗。
瞭望塔上的哨兵放下望遠鏡,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海面上,十幾艘大小不一的海賊船正排著鬆散的隊形緩緩靠近,桅杆上掛著的旗幟五花八門,沒有統一的標識,顯然不是一個團的,倒像是一群在海上偶遇後臨時結伴的散兵遊勇。
守備隊長宇智波良介放下手裡的巡邏日誌,拿起擴音電話蟲,聲音平靜得不像是面對十幾艘全副武裝的海賊船:“前方船隻,你們己進入宇智波治下海域,停船報備,接受檢查。”
海賊們照做了。
沒有抵抗,沒有叫囂,甚至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這群在新世界裡刀口舔血的老海賊乖乖地按照港口引導員的指示將船停靠在指定泊位,挨個登記船名、船長、船員人數和武器清單。
良介看著登記表上那一長串或熟悉或陌生的海賊團名字,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這些人裡,有好幾個懸賞過億的船長,放在任何一片海域都能橫著走,現在卻老老實實地排隊領臨時通行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