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今天也想創亖我》第51章 ：紅蓮祭（三） 好……我求(1)

第51章 ：紅蓮祭（三） 好……我求

雲華宮一片死寂, 淵冰忐忑不安地守在房間門口，不知道里面的兩人到底在做什麼。

明晏坐在靠椅上，他一眨不眨地看著衣架上掛的那件外氅。

那是前幾天剛買的新衣服，一件很普通, 也很便宜的棉衣。

這麼冷的天, 為什麼要特意脫下來？

是怕挨罰的時候弄髒？

二十歲的人了, 居然連一件能用來過年的新衣都沒有。

這衣服如針扎般刺得明晏心底劇痛。

曾幾何時, 他也有過這般黑暗無光的日子, 而在那段日子裡唯一一件禦寒的大氅, 偏偏是時淺臨別前給他的。

明晏心中煩躁，猛地往菸斗裡塞滿菸絲點燃，又吸一口，火星在昏暗中明滅不定：“你是故意的。”

澄華在他的床上坐下，托腮笑起：“對, 我是故意的。”

明晏轉過臉, 兩人針鋒相對：“你不是為了幫我出氣, 只是為了找個藉口懲罰時淺,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澄華慢條斯理：“你知道登仙台是求姻緣的地方，去年我讓你陪我, 你不肯, 怎麼今年這麼有興致，大半夜帶別人去了？”

白霧籠罩著明晏陰鬱的臉龐, 扯出一個譏笑：“我是半夜被吵得睡不著才把他喊起來, 準備去登仙台轉轉的。”

澄華保持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帶他去，我不高興。”

明晏燃起一股無名火，毫不客氣：“別發瘋。”

澄華“哦”了一聲，慢慢踱步到書桌前, 翻開上面的紙：“這字也不是你寫的。”

明晏掃了一眼，並不隱瞞：“我教時淺寫的。”

澄華拿起來抖了抖，逼問：“你教他寫字？你怎麼不教我？”

明晏抖落菸灰：“他不識字，你也不識字？”

“我不喜歡！”澄華一把扔了那些紙，陰鬱的目光穿過飄飛的紙，啞聲道，“你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對別人這樣。”

明晏迎著澄華的目光，依然神色淡淡的吐著白霧：“澄華，你也不是想罰時淺，你是想提醒我，別對身邊人太好，因為賞罰都在你一念之間。”

澄華並不否認：“你只需要對我一個人好就足夠了。”

煙霧越來越嗆人，無數過往在兩人腦中同時閃爍，明晏冷笑：“風月樓那個叫玉竹的小姑娘怎麼死的？帝都的路寬敞平整，她是怎麼腳滑摔進河裡的？”

澄華也在想那件事：“她老粘著你。”

“你和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較什麼勁？”明晏指尖微緊，“帝都的冬天嚴寒刺骨，她無非是想從我這裡討點賞錢補貼家用，澄華，不是誰都能像你那樣高坐暖閣衣食無憂的。”

澄華不肯作罷，逼近一步：“我提醒過她的，我甚至給了她賞錢，是她自己得寸進尺。”

兩人對視著彼此，明晏自知多說無益，只是嘆氣：“你要大婚了，你不僅會有妻子，還會有很多妃妾，你會兒女成群共享天倫之樂，而我只是無聊教下人寫幾個字解悶罷了，別動不動弄死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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