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靈魂還是那個張玉山吧，可我都換了殼了——這新身體是基因編輯過的星際戰士體質，鋼筋鐵骨，跟老張家那點血肉傳承半毛錢關係沒有。”
張玉山站在祠堂中央，望著滿室肅穆的牌位和那密密麻麻的幽藍魂魄。
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自嘲。
供桌上的長明燈芯微微跳動，將他稜角分明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更顯得這身銀灰色作戰服與古舊的紅木牌位格格不入。
“再說了，”他伸出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掰著細數，指縫間還殘留著星際戰場上的硝煙氣息，
“我在另外一個世界實打實生活了一百多年，從星際新兵一路打到艦隊統帥。
早就解開了身體的所有基因鎖。
現在的我，一拳能轟穿合金裝甲，可你們指望的那些家族秘術、血脈神通，我是真的半點不會。
也不是說半點不會，問題就在於我沒張家血脈呀。”
他轉身望向最上方那塊鐫刻著“開派始祖張起靈”幾個個鎏金大字的牌位，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懇求：
“各位祖宗，咱們都是講道理的人，張家立族千年靠的是規矩，總不會做那強買強賣的事兒吧？
就算你們非要讓我融進張家，我也融不進去啊。”
張玉山自嘲地笑了笑，作戰靴在青石板上蹭出輕微的聲響：
“依照族規，我這副來歷不明的身體，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祠堂的門檻都未必能邁過去，更別說接觸族中的中心事務了。
且不說那些剩餘的張家兒郎。能不能接受我這個‘冒牌貨’，就憑我一個外人能隨便進張家古樓——那我離死也就不遠了。”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
“雖然以我現在的戰力，整個張家沒人能打得過，但我也不想整天被張家那些陰魂不散的暗衛追著跑啊！”
“想當年我走的時候，好歹還是暗堂堂主，手底下管著三百多號人，情報網遍佈三教九流。”
他的眼神飄向供桌角落那盞長明燈，燈油己經所剩無幾，光暈微弱得彷彿隨時會熄滅，聲音裡帶著幾分悵然，
“現如今你們這麼個表態法，我連外門弟子都做不成了。你們說，我還能做啥？”
他攤開雙手，掌心的老繭是星際格鬥留下的印記，語氣卻異常誠懇：
“各位祖宗，你們仔細想想我說的對不對？
血脈上，我這身體跟張家毫無關聯；身份上，我是個百年前的‘死人’；
立場上，我跟現在的張家沒有任何利益牽扯。哪一樣都不合適。怎麼樣？想明白了吧？”
祠堂裡依舊一片死寂，那些牌位彷彿凝固的歷史，沉默地注視著他這個“歸來的異類”。
張玉山見那些模糊的身影依舊靜立不動，悄悄往門邊挪了挪屁股，作戰服的金屬部件與門框碰撞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對嘍～想明白就好。
？來再水口喝去出我，讓讓先宗祖位各不要
”。人嗆點有在實，氣火香的裡堂祠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