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聞言,放下手中的茶杯,安撫道:
“你放心!我們都用不到火。我們三個的眼睛在黑暗的時候都能看清東西。
至於你,到時候你只管閉著眼睛走。
我們會在外面給你提示,你按照我們的口述,喊你走幾步你就走幾步,讓你拿哪個就拿哪個,一定能過關。”
王大剛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重重一拍大腿,兩個手臂一左一右緊緊攬過張楚和張項的肩膀,激動地說道:
“還得是兄弟你們靠譜!那我就安安心心地坐著等過關了!嘿嘿!”
就在他們幾人低聲交談的功夫,第一個接受考驗的人己經快步走到了那些箱子前,開始了他的尋找。
眾人本以為,不就是在三百多個箱子裡找幾個特定編號的,那還不是簡單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第一個人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竟然半個箱子也沒找到,最後只能垂頭喪氣地敗下陣來。
而一首用精神力觀察的張玉山,早己用他的精神力覆蓋了整個貨架區域,將其中的貓膩看得一清二楚,完全明白這人為什麼找不到了!
原來,這三排架子上所放置的箱子,竟然暗合了他曾經學過皮毛的周易八卦之理。
這些箱子看似普普通通、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裡,一目瞭然,可實際上,箱子的大小、高低錯落有致,巧妙地形成了一種視覺上的障眼法。
使得進入這些貨架中找尋編號箱子的人,一旦踏入,便猶如進入了迷宮般的死迴圈,暈頭轉向,根本無法找到正確的方向。
第一個身影垂頭喪氣地蹲在牆角,手指剛觸碰到某個木箱的銅鎖,就被一聲清脆的銅鑼聲驚得縮回手。
他悻悻地站起身,拍了拍沾滿灰塵的衣襬,在侍者的引導下走向側門。
“這位道上的朋友,買賣不在,仁義在。”
高臺上的美女助手聲音穿透大堂,帶著幾分公式化的溫和,
“每個未能通關的客人,新月飯店都會奉上打包好的南北佳餚,為各位餞行!考核繼續——”
尾音在空曠的廳堂裡拖出長長的迴響,驚得樑上幾隻灰雀撲稜稜飛起。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金輝從雕花窗欞中褪去,只留下幾縷殘光斜斜地落在積著薄塵的地磚上。
能成功拿到正確箱子的人寥寥無幾,數來數去不過一手之數。
大堂裡的人越來越少,原本坐得滿滿當當的八仙桌空了大半,
最後剩下的,只有兩排座椅最前頭的五桌。
而張玉山他們這桌恰好在整個大廳的最後邊還是犄角旮旯裡。
紅木椅背上雕刻的纏枝蓮紋在昏暗中若隱若現,更顯得他們這行人與眾不同。
“剩下的各位不必謙讓,請依次上前抽籤!”
王大剛拍了拍袖口——那裡其實並沒有灰塵,只是習慣性地做著這個動作——他湊到張玉山耳邊,壓低聲音抱怨:
“唉,都這麼晚了,雖說中午管了頓飽飯,可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的乎熱頓上續能不能還上晚這道知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