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聽他慢悠悠地開口：
“下回用點別的毛，這黑豬毛看來不牢啊。”
他這話一齣，旁邊的張楚和張項立刻朝張玉山臉上看去。
果然張玉山那顆標誌性的痣上，原本三根顯眼的長毛己經不見了蹤影。
張楚心裡默默吐槽。。。。。。兄弟你可真是有取死之道。
張項也暗自咋舌。。。。。。玩笑開到了老大的頭上，這是不想過了？
張玉山卻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看了看王大剛，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碗，慢悠悠地說：
“我說剛剛的紅燒肉塊上面的毛怎麼沒剃乾淨？”
三人聞言，都往他碗裡看去。
接著，他們又聽見張玉山補充道：
“還好，那塊肉叫那老頭子給吃了。”
“噗嗤。。。。。。咳咳咳。。。。。。”
王大剛一個沒憋住笑出了聲，被剛喝進嘴裡的酒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大廳裡原本有些嘈雜的人聲瞬間安靜了不少，不少人的眼光都好奇地往他們這邊飄過來，就看見張楚和張項正給王大剛拍著背。
張玉山看著王大剛這副狼狽模樣，眉頭一皺，一本正經地說：
“我說你怎麼那麼埋汰呢？你這一口酒得浪費多少錢？”
吃完飯，夥計們手腳麻利地將他們面前的桌子收拾乾淨，很快，筆墨紙硯便被一一擺了上來。
想去新月飯店執行任務的人，需要在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五天後，所有人將在新月飯店門口統一集合行動。
在張楚低頭在紙上寫下他們西人名字的瞬間，坐在對面的張玉山不動聲色地用眼角餘光掃過整個廳堂。
燈光下，各桌賓客大多沉默地啜飲著茶水，只有零星幾人在低聲交談。
他仔細數了數那些交上去的紙張，算上他們這桌的西個名字，整場下來竟只有十一個人願意留下身份資訊。
就連剛才主動過來敬酒的那桌老者一行人，最終也只登記了兩個人的名字。
“看來能坐在這裡的都不是等閒之輩啊。”
張玉山在心裡暗忖。畢竟能透過先前那詭異貨架考核的人，都該看明白了這地方藏著的門道。
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心中愈發肯定：這京都的地下，水遠比想象中要深。
考核結束後，所有寫著名字的紙張被整齊地擺放在張日山的辦公桌上。
身著深色唐裝的中年男人指尖輕叩桌面。
目光如炬地掃過每一張紙，很快便被其中一張紙上的西個名字吸引——尤其是“張玉山”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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