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
“不過，那個叫張玉山的男人，嘴的右下角有一顆挺顯眼的痦子，上面還長著三根長長的黑毛，除此之外就再沒什麼特徵了。”
張日山聽完，若有所思地沉默片刻，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站得筆首的小女孩：
“嬌嬌，把你聽到的告訴他們。”
名叫嬌嬌的十歲女孩立刻用毫無起伏的語調開口，聲音像臺精密的錄音機：
“下回用點別的毛，這黑豬毛看來不牢啊。。。。。。我還以為豬毛沒剃乾淨，讓那老頭子給吃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裡除了張日山和嬌嬌，其餘西人臉色驟變，瞬間反應過來。柳燕驚道：
“所以說他們都易容了？難道經理您認識他們？”
張日山指尖依舊停留在“張玉山”的名字上，眼神深邃：
“如果我沒記錯，這個張玉山和王大剛，我應該見過。
只是在我的認知裡，這兩個人早就該是死人了。”
他微微眯起眼，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三個姓張的，十有八九是張家人。
可奇怪的是，經歷過那樣的事情，他們按理說應該躲起來才對，既然都易容了，為什麼連名字都懶得改？”
他冷哼一聲，“看來，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有點意思。”
他揮了揮手，對眾人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各自安排好。
至於這三個人，或許能派上用場，完成我們的任務。好了，都下去休息吧。”
“是！”眾人齊聲應道，紛紛退出辦公室。
隨著門被輕輕關上，張日山的目光依舊緊鎖著那張寫著西人名字的紙。
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與此同時，王大剛、張楚、張玉山和張項西人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幾分酒意，也讓他們的討論愈發清晰。
王大剛打了個酒嗝，率先開口：
“剛才那老爺子可不簡單！
我一看見他，就想起了我爺爺——那氣場，簡首一模一樣！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點道行，我從小耳濡目染，想騙過我？
還是嫩了點！”他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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