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樹周大江的態度大變,這回不是當初的二百五了,一家拿二百塊錢。
周元宸笑盈盈地都收下,彷彿當初的爭執不存在一樣,大家也都識趣兒地沒有再提。
周大河惶恐不安。
“小宸,我這回做得沒問題了吧?”
周元宸皺眉,忍不住搖頭。
“我走的時候記得咱家廚房屋頂還沒有這麼黑。”
現在不僅廚房屋頂被燻黑了,睡覺那屋床裡面的牆壁上也滿是黃痰鼻涕幹在上面的東西,雞圈地上厚厚一層雞糞,這玩意兒可太臭了。
總之這個家都被醃入味了,跟周大河一樣,發爛發臭,周元宸心裡,這也己經不是他的家了。
周大河哪裡不知道家裡邋遢?
可是他一個大男人,真心收拾不明白。
但是沒法子,收拾不明白也要收拾。
“嘿嘿,我打掃打掃就好了,你放心,我肯定給收拾出來。”
周元宸挑眉,點點頭。
“那行,等我出發去上學之前,我還回來看看,到時候再說。”
周大河嘴角抽搐,還是答應下來,開始任勞任怨地打掃衛生。
光雞圈裡的地面,剷起來厚厚一層,就用獨輪車裝了兩車,一趟一趟往外推,堆在菜園子地頭,留著堆肥。
周元宸收了一圈禮金,又頂著光環,在全村人羨慕的目光中前往縣城。
陳桂英現在做買賣上頭,那是風雨無阻,一天也不想休息。
縣裡消費比鎮上又要好一些,買東西的人多,討價還價都很少很少。
每天都能有進賬的日子實在太爽了。
不過周元宸從老家回來,一句話就讓陳桂英的生意暫停。
“啥?你說啥?”
周元宸再說一遍。
“帶你去首都。”
“這個,我能行嗎?”
“怎麼不行?首都也是人住的地方,幾千萬常住人口,多咱兩個不多,少咱兩個不少,別人能去,我們就能去,帶你去坐飛機,去看看天安門。”
周元宸說到做到,在九十年代,大家普遍都沒怎麼出過遠門的年代,周元宸帶著陳桂英乘坐飛機,從省城首飛首都。
兩個人一千多塊錢的飛機票,周元宸花的眼睛都不眨一下,陳桂英先是肉疼,但是很快就釋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