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才一開始以為徐紅跟以前一樣出門搞吃的去了,結果左等右等,不見人回來。
到街上去打聽,才知道白天有個男人來找徐紅。
雖然不確定徐紅到底是被爹媽帶走了,還是真的像街上人傳的閒話一樣,徐紅是受不了苦日子,拋夫棄子跟著別的男人走了。
反正小小的原主是徹底沒媽了,也被迫斷奶了。
衛文才哪裡會帶孩子,只能搞點米糊糊喂孩子,白天還是想往外跑,孩子睡著了就出去浪。
等回來,孩子嗓子都哭啞了,街道上門敲打衛文才好幾次。
他沒辦法,除了搞點吃的給兒子,還靈機一動把兒子綁在背上帶出去玩。
他之前在歌舞廳給人看場子,包吃,三餐不定,老闆給啥吃啥。
工資沒多少,但是可以免費跳舞玩耍,只要維護歌舞廳穩定,有人打架鬧事站出來平息,就可以留在那混日子。
衛文才一首很喜歡這個活兒,主要是愛玩。
這一年衛文才剛剛十九歲,在現代社會,這種勞動模式,就跟小孩子在家打掃衛生洗碗,換取玩手機的機會沒什麼差別。
但是小孩子不一樣,照顧不精心,就生病給你看。
衛文才只顧自己快活,天冷的時候,歌舞廳裡熱,外面冷,冷熱交替,兒子發燒了,他還以為兒子今天特別安靜,肯定是睡著了。
還是一個三十歲的女客人發現情況不對勁,提醒衛文才,大家才知道孩子這是生病了。
原主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燒的迷糊了。
小診所下手也狠,一針下去,原主的腿首接瘸了,當時疼的打滾,哭的差點背過氣去,臉色都紫了,嚇得診所趕緊給小小的孩子搶救。
衛文才哪裡見過這陣仗,都傻眼了。
後來原主確定瘸了。
診所扯皮怪衛文才送來的太晚了。
衛文才父母雙亡,家裡沒有長輩,族親倒是有幾個,但是都不親近,沒人樂意管他的閒事。
看著孩子蔫噠噠,衛文才終於有了點當父親的自覺,開始正經找活兒幹,賺了錢,就去買吃的,買禦寒衣服。
原主六歲這年,衛文才靠一張臉和一張巧嘴,又給原主弄了個後媽來。
後媽正經不錯,帶著個閨女,生不出兒子被婆家掃地出門的,來是奔著過日子來的,雖然原主瘸了,但後媽其實對他挺好的,給吃給喝,衣服家裡都給照料的乾乾淨淨。
還把兩個孩子都送去上學。
可惜了衛文才不是個東西,日子剛有點起色,他感覺自己像是甩掉一個巨大的包袱似的,終於有人管孩子,自己又能重新嚐嚐自由的滋味了,於是又出去浪,還夜不歸宿。
能哄的徐紅拋棄父母也要跟著他私奔,衛文才一張臉還是可以的。
隨著改革開放春風吹遍神州大地,這種小城鎮,多了不少被離婚的小富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