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憋屈的邪火壓得他喘不過氣,直到他看到楚明月推開車門抱住何為的舉動時,他終於忍不住了,破罐子破摔地吼道:“何為,你又在騙我對不對!我算是看明白也聽明白了,你他嗎就沒喜歡過我!”
“就跟他們說得那樣,你和我好,就是因為雷齊暉這個名字,因為我是雷家的人!什麼資源,什麼名氣,什麼錢,你通通不在乎!一個雷齊暉男友的身份,你得到的何止是這些!現在你有更好的人了,所以你就捨棄我!”
雷齊暉瞪了一眼楚明月,口不擇言道:“是啊,你都三十多了,該結婚生子了!那你一開始招惹我幹什麼!直男裝同有意思嗎!耍我很好玩嗎!”
怒火吞噬了雷齊暉的理智,他抓著何為的胳膊,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吼到聲音都啞了。可等吼完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雷齊暉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他清晰地看到了何為眼裡的震驚和怒火,第一次如此明顯地出現在這雙漂亮的眼睛中,這一瞬間,雷齊暉像是看到了一道斬首令甩到自己臉上。
何為會說什麼,他應該想一巴掌扇到自己臉上吧。
雷齊暉猛地握住何為的手,不由分說地往臉上呼,一邊打一邊語無倫次地解釋,“何為,何為,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是......對不起,你打我,打我好不好?是我混帳!我們回家說好不好,你想怎麼樣都行!別離開我!”
他彎著腰抱住何為,臉貼在他的胸膛處,聽到不快不慢的心跳後,才像是有了回到現實的清晰認知。
兩秒後,雷齊暉低低的啜泣隔著布料傳到何為的胸膛。
何為渾身僵了一下。看到照片時,他確實很生氣,甚至感到被背叛過後的羞辱感,可時間過去這麼久,他也不是十幾、二十幾的小孩了,拔掉這根刺確實很疼,可任由他插在心口,總有一天能長進肉裡,刺穿他的心臟。
已經有人在傷害他了,他不能再助紂為虐。
何為溫柔地、堅定地推開雷齊暉,問:“齊暉,如果我硬要你做出選擇呢?”
這話是什麼意思,在場的都很清楚。
一直沒有說話的戚風忽然看向何為,隨著他的目光,視線移到沈雲驍身上,而沈雲驍,也正在用緊張又固執的目光死死盯著雷齊暉。
雷齊暉竟然一時被問住了。他猶豫的幾秒裡,何為已經拉開車門發動了引擎,車尾氣“轟”地一聲,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湊巧,噴在三人的臉上。
戚風摸了一把臉,兩秒後,忽然低著頭笑出聲。
他看向眼眶微紅的沈雲驍,剛想說什麼,就見沈雲驍一副受了刺激的樣子,忽然彎腰扛著雷齊暉,大步流星地往大馬路上停著的藍色超跑走。
雷齊暉奮力掙扎著,沈雲驍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力氣大到連他這個練拳擊的都反抗不了。
屁股忽然被拍了一下,雷齊暉頓時生出難以言明的羞憤。倒掛肩頭的一張臉不知道是因為充血還是害羞,紅得嚇人,他吼道:“沈雲驍!”
沈雲驍充耳不聞。
藍色超跑在大馬路上留下一溜兒的尾氣,沈雲驍繃著臉,拽著不情不願的雷齊暉上樓,“砰”地一聲,三樓的門被狠狠甩上。
一進門,雷齊暉就被甩在了床上,沒等他坐起身,沈雲驍就撲了上來,一邊咬著他的嘴啃,一邊解皮帶。
雷齊暉一隻手推搡著,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奈何沈雲驍力氣太大,不僅沒有制止,反而激怒了他。
沈雲驍看了不停掙扎的人一眼,忽然甜甜地笑了一聲。
雷齊暉在他臉上看到了何為的影子,忽然一楞,就在這幾秒裡,沈雲驍已經用皮帶捆住他的雙手,然後單手扣著他的手腕舉過頭頂。
雷齊暉握緊了拳頭,全身都紅透了。
沈雲驍已經沈溺在雷齊暉帶給他的瘋狂之中,痛苦和快樂不斷地交替,以至於他越來越控制不住速度,最後攀登上山峰時,狠狠捂住雷齊暉的嘴。
”!嗎的狗屬你驍雲沈!疼疼疼......啊滾!西東好個一沒倆侄叔們你,的日狗“:道罵大住不忍暉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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