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一邊被迫跟著走,一邊勸,“戚風,你的傷還沒好,醫生不建議你現在出院。”
“閉嘴。”
“戚風,你救了我,我得對你的傷口負責。”
戚風忽然頓住腳步,回過頭直勾勾盯著他,“就只是這樣?”
何為一頭霧水,“什麼?”
戚風冷冷一笑,“剛才為什麼替我接下那一巴掌?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推開我,或者拽走阿暉,也是你口中說的對我的傷口負責?還是你想用一個巴掌就還了欠我的救命之恩?何為,咱們倆認識有半個月了吧,不算朋友也算親過嘴的同事了吧,但你會和朋友、同事親嘴嗎,我因為你白白被阿暉揍了一頓,還毀了名聲,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你又怎麼界定我們之間的關係?”
戚風現在大有一副不說清楚絕不罷休的態度,何為聽著他這像是討名分的話術,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戚風近乎咄咄逼人的問題。
何為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戚風,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戚風只感覺從看到何為接下那一巴掌開始,一股邪火從他心裡升起,他一向遵循身體的本能,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現在就想按著何為痛痛快快地來一次。
不,或許一次都不夠。
在他眼裡,何為就跟妖精變的一樣,從第一眼看見時就讓他忍不住靠近。
戚風靜靜地等著何為的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戚風的心裡也開始忐忑不安,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沒有催促一句話,彷彿只要何為不說話,他就能陪他在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站到天崩地裂。
何為看了看時間,居然笑了一聲,“上次買的沒扔吧?”
嘎嘣一聲,戚風腦子裡的那根絃斷了。
反應過來何為是什麼意思後,戚風猴急地在路邊攔了輛車,報了自己家的地址,隨後他靠近何為的耳邊,低聲道:“我家裡有,很多味道。”
兩人一路小跑地上樓,門關上的那一刻,戚風已經脫了上衣,肌肉線條和走向都別有一番風味,何為忍不住摸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戚風依舊有點暈乎乎的,何為忽然把他拉起來,正色道:“去洗澡。”
戚風懵了足足有五秒,沒好氣地推著何為一起進了浴室。
玻璃門上的霧氣漸漸模糊了裡邊的視線,沒隔多久就聽見戚風氣急敗壞地吼出一句,“靠!何為你能聽見?!那你他嗎還不停!”
回應他的只有低低地一句“嗯”。
天色漸暗,斗轉星移,月亮也掛上樹梢,客廳浴缸裡的兩條小魚浮出水面,有一下沒一下地嘬著魚食。
戚風支著身體的胳膊一顫。
他跌回到懷裡,重重呼吸幾口氣,罵道:“你他嗎……誰教你反著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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