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你今天額
監獄的操場不斷傳來罪犯們操練的整齊呼喊, 沈煜邁著悠閒的步調走在走廊，高喊與皮鞋踩踏地板的節奏錯開，耳邊沒有一刻空閒。
他全程都在考慮等下該怎麼審梁軒，路過窗戶時, 他不經意偏頭朝外看了一眼, 意外從那群隊伍裡, 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腦海中快速想到一個辦法。
在獄警的帶領下，他和江珩時隔多日再次見到梁軒, 身上早已沒了初見時的少年氣，取而代之則是認命的頹喪。
梁軒面帶憔悴，雙眼通紅靠坐在椅子上，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撲面而來, 他抬頭對上兩個人的視線, 心底莫名感到幾分恐懼。
“別怕。”沈煜直接挑破他的情緒, 笑著道明來意, “我們就是來問你幾個問題。”
他這一笑，讓梁軒的心裡更為恐慌, 激動著晃動手臂, 對他們大吼：“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完了, 我人都在監獄，根本不可能殺郭明, 你們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江珩對這種模樣和話術早已習以為常，內心毫無波瀾告知：“郭明的死因我們自會查明, 但我們為何而來，你最清楚不過。”
沈煜瞥見他手腕藏在衣袖下的淤青，大致猜到他不願意配合, 只想快點離開的緣由，單手撐頭繼續道破他的心事：“梁軒，你的室友們都在外面操練，你坐在這吹空調，還有我們兩個陪聊，一會回去之後，日子應該不好過吧？”
他說完，觀察到梁軒的表情明顯劃過幾分錯愕，乘勝追擊：“你還不如配合我們，說不準你回答得好，我還能幫忙給你換個環境，畢竟你身上揹負著這麼多案子，這監獄怕是一時半會出不去，不如趁此機會，讓自己過得舒服點。”
江珩在旁邊聽得疑惑，但他和沈煜搭檔這麼久，清楚沈煜不會平白無故就做起交易，更不會做讓自己吃虧的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重新看回梁軒，等著回應。
梁軒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面對江珩的威逼和沈煜的利誘，根本禁不住這麼大的考驗，滿心只想脫離那個對他而言恐怖的地方，稍微猶豫之後便點頭答應下來。
沈煜見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勾唇一笑，轉頭對上江珩打探的視線，挑眉說道：“江部長，請。”
江珩面無表情盯著眼前人，他看得出這看似謙讓的舉止，實則就是沈煜累得慌，不想幹了才把這活丟給他。
審訊本身就是他的本職工作，他自然不會推脫，更何況沈煜已經擊破梁軒的心理防線，接下來的審訊大機率會很順利。
他眼看著沈煜雙臂在胸前一抱，身體往椅子一靠，真做出一副休息的模樣，無語冷哼，不再耽誤時間，轉頭看回梁軒，趁熱打鐵：“先說你和郭明的關係。”
“我是化學系的學生，郭老師是我其中一門專業課的老師，因為郭老師講課墨守成規，並不有趣，很多學生不願意聽，整個階梯教室的人大部分都在玩手機，我對化學很感興趣，是為數不多聽課的學生。”
他說著，面露猶豫停頓了幾秒，緊接繼續說道：“剛入學的時候，我就加入了郭老師的實驗興趣小組，沒過多久研究出了那個抑制劑，我自己試了一下當場異能失控，郭老師一直勸我銷燬，但我沒有聽他的話。”
“沒過多久，這件事被姜銘知道，姜銘讓我給他示範一下，我當時心高氣傲，原封不動給他做了一遍，可能因為那一次，被姜銘記住了成分，才發生了之後的一系列事情......”
“那個抑制劑是你獨立完成的？”
“不算是吧，郭老師也給了一些指導。”
“除了你和姜銘，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還有郭老師，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這些事為什麼之前不說？”
“我怕罪加一等.....”
江珩隱隱約約預料到幾分不好的預感，緊接詢問：“你們平日裡有因為這件事發生過爭執嗎？”
“有，郭老師一直在叮囑我把這個銷燬！”梁軒依舊配合答道，回想起一些反常，又繼續補充：“但我最近一次見他，他卻讓我告訴他那款抑制劑其中的成分，我當時很不可思議，但我知道那款抑制劑已經害人不淺，我就沒有告訴他，我們在探視室發生了爭執......”
沈煜在旁邊聽得眉頭從來沒鬆開過，腦子更是沒有一刻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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