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江珩讀完內容，沈爍正以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呆坐在椅子上，眼睛裡已然沒有平日裡那束光亮，怨恨逼紅了他的眼眶。
沈煜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趁機審問道：“按照你的邏輯，你說你的基因被破壞，沒有異能也沒有資訊素，但據我們所知，你打工的時候，發放的傳單上全是oga的資訊素，這些資訊素是誰的？”
沈爍此刻已然沒有最開始那般心力和他們糾纏，有氣無力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資訊素，沒準是譚思彥搞的鬼。”
“是嗎？”沈煜的目的已然很接近，撐頭勾唇輕笑，“可我沒說是譚思彥。”
沈爍身體一頓，緩緩抬眼看向他，莫名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沈志遠和秦凡的影子。
他和那兩個人一樣，都是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魔鬼，不過只有□□折磨和精神折磨的差別罷了。
“你和他們很像。”沈爍緩緩開口。
沈煜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依舊笑著回應：“沒你像。”
江珩在旁邊見機行事，繼續逼問：“沈爍，沈志遠和秦凡的事，你到底參與了多少？”
沈爍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次了，深嘆口氣閉目緩和情緒，沉默幾秒緩緩開口：“我如實交代了，你們能幫我減刑嗎？”
“很遺憾，我們只負責審訊，並且一五一十將你的表現記錄下來。”沈煜無奈地聳了聳肩，“至於能不能減刑，得看你自己。”
沈煜咬牙瞥他一眼，徹底放棄掙扎，開口答應：“行，你們問，我交代，”
接下來的時間裡，沈煜和江珩終於親耳聽到了沈爍親口交代，之前突然死亡的程式設計師林木，以及那些有罪行和無辜的人，都是死於他之手。
他甚至承認，自己每次作案時，會穿上一身棕熊玩偶服，雖然目標很大，但這樣可以讓人放鬆警惕，也能抹掉他本人的蹤跡。
沈煜聽完，只覺得他不愧是被沈志遠養大的，行為舉止兼職是一模一樣，擰眉呵斥：“你殺了那些人是為了滅口，那為什麼要殺無辜的人？”
“好玩啊，不然我和他們無冤無仇，殺他們幹什麼？
沈爍得意一笑，剛才死氣沈沈的眼眸突然變得神采奕奕，彷彿說到了自己的功勳一樣，語氣驕傲分享道：“你們不覺得可以掌控別人的命運，是一件多麼神聖的事情嗎？”
“不對，你們應該懂……”他說著，特意點評道，“畢竟你們也是經常高高在上審判別人的對錯，然後憑藉一己之念來決定他們的生死，不是嗎？”
這段話說得確實很讓人引起反思，但很可惜，坐在他對面的是沈煜和江珩。
兩位總部長身居高位，心理素質極強，一個根本不會反思自己，另一個完全不需要反思自己。
沈爍自以為扳回一局的言語攻擊，實際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沈煜親眼看著江珩完成審訊記錄後，拿過他手裡的紙筆丟給沈爍，確認簽字。
沈爍配合著簽完字，在獄警的看守下，緩緩起身，大聲對著沈煜和江珩說道：“祝二位警官長命百歲！”
這句祝福聽起來更像威脅，沈煜和江珩對視一眼，誰也沒有理會，就這樣任他天真地以為，自己真的還有能出去的一天……
他們一前一後走出提審室，沈煜站靠在牆邊，深深向外吐了口氣。
江珩在他臉上看到了並不明顯但前所未有的疲憊，擰眉擔憂著開口：“我們接下來，要審沈志遠了。”
沈煜聽出他語氣裡的情緒，緊接直起身子故作無事笑道：“審唄，我們忙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
江珩看出來他的堅強和硬撐，但沒有揭穿，而是繼續說道：“為了保護你的身份隱私不被識破，我們開始審訊程式後，直到審訊結束前，不能離開審訊室，同時你最好也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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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鞠（~呀援支的們寶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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