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羽張了張嘴,想問沉梟在哪,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問他做什麼?問他昨夜為何沒有趁人之危,還是問他那句“自己選”究竟是什麼意思?
無論哪種,都象是在自取其辱。她咬著下唇,伸手去接衣服,指尖碰到真絲的瞬間,卻又猛地縮回。
這衣服是沉梟給的,穿在身上,彷彿連肌膚都要染上他的氣息,讓她渾身不自在。
蘇柔看出了她的窘迫,卻只當是她傷後虛弱,笑著勸道:“姑娘別拘著了,身子要緊。王爺吩咐了,讓我好生伺候你,莫要凍著。”
白輕羽沒法,只得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錦被滑落,露出她光裸的手臂,手腕處原本烏青發黑的傷處,此刻已恢復了瑩白,只在原處留了一道極淺的印子,若不仔細看,竟全然看不出曾被寒毒所傷。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指尖觸到肌膚的瞬間,昨夜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冒了出來:
沉梟曾握著她的手腕,指尖擦過她手筋受損的地方,語氣冷淡卻動作輕柔,那溫度彷彿還殘留在腕間。
“臉怎麼這麼紅?”蘇柔遞過中衣,見她臉頰發燙,不由問道,“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沒……沒有。”
白輕羽慌忙接過中衣,胡亂往身上套,動作太急,不小心扯到了後背,卻沒預想中的劇痛,只傳來一絲淺淺的酸脹。
她愣了愣,反手去摸後背,觸手光滑,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竟也只剩一點模糊的痕跡,連結痂都褪得差不多了。
“姑娘別摸了。”蘇柔笑著幫她繫上中衣的帶子,“你這傷能好得這麼快,全靠王爺的手段,
昨夜王爺守了你半宿,用內力逼出了你體內的寒毒,又給你敷了王府特有的凝肌膏,
那藥膏是用天山千年雪蓮和東海龍參須熬製的,別說你這點傷,就算是深可見骨的疤,用上幾日也能消得無影無蹤,半點痕跡都留不下。”
“守了我半宿?”白輕羽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錯愕。
她竟一點都不知道,那個冷酷無情,視女人如玩物的男人,會守著她?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過是怕她死了,以後沒人替他做事,沒人償還那所謂的“代價”罷了。
蘇柔沒注意她的神色,繼續說道:“可不是嘛,王爺的內力何等霸道,卻對你用得極輕,生怕傷了你的經脈,
今早我進來時,見王爺坐在榻邊,眼底都有了青影,還囑咐我給你燉點燕窩粥,補補身子。”
其實蘇柔完全是在胡說,沉梟昨晚替白輕羽療傷後,就回御書房了。
相比白輕羽,他更關心萬邪教的行蹤和目的。
但白輕羽聽著,心裡更亂了。
她寧願沉梟對她狠一點,也不願他這般忽冷忽熱,讓她猜不透,更讓她覺得自己的驕傲被一點點碾碎。
她恨他,卻又不得不承他的情。
她想遠離,卻又偏偏要靠他救命。
。又疼又,口心在紮,刺一象,盾矛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