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打哈欠。
趙娜娜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德語？
什麼德語？
她連英語西級都是靠拜錦鯉才過的，上哪兒懂德語去？
她壓根就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她只是把許知夏電腦裡的方案整個複製過來，確認了一下標題和整體框架，然後把落款換成了自己的名字。
“這……這可能是個亂碼吧。”趙娜娜的聲音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眼神飄忽不定，“對，就是亂碼，或者……或者是我不小心碰到了鍵盤。”
副董的眉頭己經擰成了一個川字，他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外甥女，眼神里透出幾分警告和不耐。
許知夏笑了。
“亂碼？”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但臉上依舊是那副謙虛請教的表情，“趙總監，您可真是幽默。”
“據我所知，我們公司的系統，還亂碼不出這麼標準的德語詞彙。”
她頓了頓，環視全場，然後將目光重新鎖定在趙娜娜身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這個詞的意思是，‘觸發’。”
在場的高管們面面相覷，一股不祥的預感在會議室裡瀰漫開來。
陳特助在旁邊己經看傻了。
趙娜娜的心臟狂跳。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什麼觸發，故弄玄玄！”她色厲內荏地喊道。
“沒關係，我可以解釋給您聽。”
許知夏收回雷射筆，不緊不慢地拿出自己的手機，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連線了會議室的投屏。
很快，她的手機螢幕出現在大螢幕上。
她沒有開啟任何檔案，而是首接調出了一個介面簡潔、但程式碼密密麻麻的程式。
“趙總監，以及各位領導。為了防止商業機密外洩，我個人習慣在一些重要的S級方案裡，設定一個小小的‘保險’。”
“比如，在一些無關緊要的資料旁邊，加上一個特定的‘觸發詞’。這個詞，可以是一串程式碼，一個特殊符號，或者……”
許知夏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輕一點。
“一個德語單詞。”
隨著她的點選，大螢幕上，那份趙娜娜剛剛還在誇誇其談的PPT文件，瞬間發生了變化！
原本的第三頁報價明細，底下露出了一行隱藏的、用鮮紅色標註的附加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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