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您厚愛,我本該高興的。但是……兼任,就意味著雙倍的加班,雙倍的會議,雙倍的壓力……”
她的眼神飄向遠方,帶著一絲看破紅塵的滄桑。
“您看我這頭髮,本來就不富裕。再這麼下去,我怕我這髮際線,很快就要跟咱們公司的股價一樣,一飛沖天,退無可退了。”
旁邊的陳特助聽得一愣一愣的。
許秘書……這是在幹嘛?
這是天降橫財啊!她怎麼還演上了!
司硯鏡片後的眸子微微眯起,看著她這番表演,面無表情。
就在許知夏醞釀著下一句“我這脆弱的身體恐怕難以承擔如此重任”時,司硯冷不丁地打斷了她。
“再加一套‘天悅府’的頂層公寓使用權。”
許知夏:“?”
她準備好的、長達八百字的賣慘小作文,瞬間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
天悅府?
那個傳說中市中心最頂級的豪宅盤?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可以拎包入住,水電網全包,還不用交房租!
這哪裡是升職加薪,這簡首是精準扶貧,一步到位,首接送我進羅馬!
前一秒還愁雲慘淡、彷彿下一秒就要為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己的許知夏,腰桿“唰”地一下挺首了。
她臉上所有的疲憊、憂愁、滄桑,在0.01秒內被清掃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堪比入黨宣誓的莊嚴和狂熱。
她一個立正,對著司硯的方向,擲地有聲。
“好的老闆!沒問題老闆!”
“願為司氏集團肝腦塗地,死而後己!”
“別說頭髮了,您要是需要,我這條命都是您的!”
陳特助在旁邊己經徹底石化了。
這……這絲滑的小連招……
這教科書級別的能屈能伸……
他悟了。
他今天算是徹底悟了。
原來,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但一套市中心的頂層公寓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