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公撿起來，看了一眼，遞給陸沉舟。
半截香尾被牙咬過，上面有兩個淺淺的齒印。
陸沉舟皺眉：“什麼意思？”
陳九公說：“有人不敢說，用死人香遞話。”
他把香尾翻過來。
香灰裡粘著一點紅線屑。
紅線屑很短，卻和趙家布包裡那半截髮脆的紅繩顏色一樣。
陸沉舟把香握在手裡，走到那扇門前。
“她死後沒有碑，對不對？”
門後沒人答。
“她是不是從西口來的？”
門後依舊安靜。
陸沉舟把肩墊提起來，拍在門板上。
砰。
門板後面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陸沉舟聲音壓低：“趙有根瘋了三天。你們知道他瘋話是真的，也知道那口棺裡有兩個。現在趙家門口己經多了一根釘子，下一個未必不是你們家。”
這句話落下後，門後終於有老人開口。
聲音像從棉被裡擠出來。
“別問名字。”
陸沉舟立刻追問：“為什麼？”
“名字一立，她就能回墳。”
“她沒有墳？”
“有坑，沒碑。”
“在哪？”
門後的人不說了。
陳九公往前一步：“二十年了，還捂著？”
門後那人像被踩到痛處，聲音突然拔高：“當年不是我們不讓立！是陸守山不讓！”
陸沉舟手指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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