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電弧從其他晶片中炸出。凡是被實驗體撿起的晶片,全部在同一秒啟用。電弧沿著他們的手掌直衝神經系統,速度快得來不及反應。
三百人,幾乎同時跪地。
有人抱頭蜷縮,有人四肢劇烈抽搐,更多人直接張嘴嘔吐,噴出的液體呈熒光藍色,在焦黑的地面上緩緩蔓延,散發出一股金屬混合腐爛血液的腥味。
空氣中全是那種味道。
趙鐵立刻吼了一聲:“封鎖現場!絕緣鉗準備!所有人退後五米!”
機械小隊從裝甲車後衝出,手持改裝工具,迅速拉起隔離帶。但沒人敢上前救人——那些藍色嘔吐物還在輕微蠕動,像是活物。
陳穗已經衝到了第一個倒地的實驗體旁邊。她蹲下身,伸手探他頸動脈,脈搏亂得像打鼓。她立刻切回共生迴路,嘗試掃描其神經系統,卻發現病毒訊號已經深入脊椎,正沿著神經末梢擴散,速度極快。
這不是普通電擊。
是神經劫持式病毒,透過電子裝置接觸傳播,專門針對改造過的實驗體神經系統。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扯開防輻射服前襟。
胸口的老藤根系紋身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三年前她在亞洲根網深處留下的印記,縱橫交錯,像一張埋在皮下的植物神經網。此刻,紋身表面開始泛起微弱綠光。
她閉眼,把共生迴路的能量集中到胸口,不再用於防禦或讀取,而是主動釋放。
“老夥計,該淨化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紋身爆發出刺目綠光。
一圈脈衝波以她為中心向外擴散,像是水波盪開。所有倒地的實驗體身體一僵,抽搐幅度明顯減弱。那些熒光藍色的嘔吐物表面泛起細微漣漪,隨即開始收縮、凝固,像是被某種力量壓制住了活性。
地下傳來極其輕微的震顫。
不是地震,是根網響應了她的召喚。無數氣根正在地下甦醒,順著病毒訊號的路徑反向追蹤,試圖切斷傳播鏈。
但這只是暫時壓制。
她能感覺到,病毒還在晶片裡藏著,隨時可能再次啟用。
“趙鐵!”她喊了一聲,聲音沙啞。
“在!”趙鐵已經指揮小隊用絕緣鉗將未被撿起的晶片一塊塊夾起,投入鉛封箱。他的機械臂因長時間高強度作業開始冒煙,護目鏡上彈出紅色警告:“系統過熱,建議冷卻。”
“把還能動的晶片全封進去,磁鎖關死。”陳穗走過去,盯著那口鉛箱,“別讓任何人碰,包括醫生。”
趙鐵點頭,右臂噴出冷卻霧,機械目鏡快速掃描箱體四周,確認沒有訊號洩露。
陳穗低頭,從地上撿起一塊沒被啟用的完整晶片模組。它表面沒有腐蝕塗層,也沒有編號,看起來像是主控單元。她用隨身布條把它裹住,塞進鐵盒夾層,拇指按了按“穗”字刻痕。
她重新扣緊防輻射服,拉鍊拉到下巴,右手掌心的綠光徹底隱去。
趙鐵走過來,看了她一眼:“送去堡壘核心區?”
“嗯。”她點頭,目光落在鉛封箱上,“別走主通道,繞B7通風管。我懷疑這些晶片本來就是衝著實驗體來的。”
趙鐵沒問為什麼,直接揮手示意小隊準備押運。
。地空側東眼一了看頭回。沒地原在站穗陳
。吐嘔藍的固凝些那近靠敢人沒但,理始開經已組療醫時臨。著活都至但,弱微吸呼,裡那在躺還驗實個百三
。燼灰縷一了起捲也,髮碎前額吹,了來起又風
。上朝心掌,手右起抬
。逝而閃一綠
。頭回有沒,定穩伐步,車甲裝向走,轉
。合閉底徹,聲一”噠咔“出發鎖磁的箱封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