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更多線索，等對方再犯錯。她不信林深只傳了一次訊號。天空之城不會只派幾隻蠍子和機器人來試探，他們一定在等基地徹底癱瘓才動手。而林深，就是那個開關。
她開啟低頻應急頻道，手動調低音量，避免被追蹤。音訊載入了幾秒，那段哼唱的干擾音還在迴圈，節奏和光點一致。她錄下來，標記為【原始訊號樣本】，存進離線硬碟。
然後她切換到備用監控，調出B區機房的畫面。走廊空著，門關著，紅外顯示沒人進出。她又查林深的手環定位，顯示他在休息艙，狀態是“靜止”。
裝睡？
她冷笑。這種時候誰能睡得著。他要麼在等回覆，要麼在準備下一次傳輸。
她把光點頻率和林深的行動時間並列放在副屏，手指停在回放鍵上。一切都對得上：訊號發出前五分鐘，他進了機房；訊號停止後十七分鐘，他離開；之後三個小時，防禦系統出現延遲，像是在接收遠端指令。
這不是巧合。
她是研究植物的，最懂生長規律。植物不會亂長，人的行為也不會毫無邏輯。林深的動作太整齊，整齊得不像真人，倒像被設定好的程式。
她突然想到什麼，又調出昨晚入侵時的許可權日誌。林深的終端確實在4:18接入了核心網，登入方式是“應急授權通道”，審批簽名是張強的電子印。
可張強昨天親口說，他沒批過任何緊急授權。
她盯著那串簽名碼看了三秒，匯入比對程式。結果出來時她一點都不意外——簽名是假的。用了張強的模板，但雜湊值對不上。這種偽造需要內部配合，至少得有人接觸過張強的終端。
說明林深不是一個人。
她把這份日誌也加密存好，標記為【高層協同作案嫌疑】。然後退出所有系統，清空快取，把終端恢復原狀。
做完這些，她才緩緩撥出一口氣。
主控室很安靜，只有風扇的聲音和遠處金屬偶爾的震動。她沒起身，也沒喝水，就坐在那裡，右手壓著鐵盒，左手搭在桌邊，指尖避開桌上磨掉漆的邊角。
窗外天色還是不對。
東北方向的雲很低，蜂巢光點還在原位，頻率沒變。她知道它們在等，等基地徹底失守的那一刻。
她也在等。
等林深再次行動，等他暴露下一步，等他把背後的主謀一起帶出來。
她不急。
急的人不是她。
她只是個技術人員，手裡有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這個時候，裝傻 比逞強更安全。
她輕輕拍了兩下鐵盒，像是確認它還在。
外面風更大了，頂棚哐當作響。她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又低頭盯住螢幕。光點還在閃，節奏穩定，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
它們就在那裡，像一群沉默的觀眾，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沒動。
右手還搭在鐵盒上，指尖輕輕劃過“穗”字的最後一筆。那一豎很深，是去年冬天刻的，那天她剛埋完第三個因輻射病死的技術員。
現在她也不會回答。
。拉上往底地從正，線的見不看一有像，熱餘有還心掌手左，音聲的墟廢過颳風著聽，點巢蜂的上幕螢著盯，著坐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