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報廢硬碟後面,盯著監控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外面風越來越大,吹得頂棚哐哐響。戰術屏上,紅圈越來越近,最近的一個已經到八公里內。廣播開始倒數:“六分鐘內完成最終部署,所有人進入掩體。”
這時,大廳門開了。
一個穿防護服的人走進來,面罩遮臉,手裡拎著工具箱。他不說話,走到排程臺前,放下一張紙質審批單。張強看了看,點頭,在電子板上簽字。
陳穗瞳孔一縮。
那是林深。雖然戴著面罩,但他左肩下沉的動作騙不了人。他不是申請去前線嗎?怎麼從側門進來,還帶紙質檔案?
她馬上查門禁記錄。三秒後結果出來:真正的林深沒透過任何閘機。這個人是假的。
她手摸上鐵盒,指尖發燙。想用根網查生理資料,又停下。本章不能深度連線,她不能暴露能力。現在只能靠眼睛和腦子。
她盯著那個“林深”,看他接過通行碼,轉身往外走。動作標準,像在執行任務。可當他經過攝像頭盲區時,左手飛快在腰間按了一下。
像是啟動了什麼。
她立刻擷取影片,放大幀率。那一瞬間,他防護服的接縫閃了一絲藍光,很弱,若不是她盯著,根本看不到。
是奈米訊號發射器?還是遠端觸發裝置?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真正的林深可能已經被控制,或者死了。眼前這個,是替身,是刀,是要刺向基地的最後一擊。
她沒動。
大廳裡沒人察覺異常。張強還在下令,其他人各忙各的。沒人注意到那個“林深”已經出門,正走向西北高地。也沒人知道,他的每一步,都在把基地推向危險。
她坐在地上,背靠金屬架,右手緊緊攥著鐵盒。掌心又熱了,不是因為能力,是因為憋著一股火。她能做的太少,能說的話更少。她不是指揮官,不是安保,甚至沒有正式職位。她只是個技術人員,手裡有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
而現在,這些東西,還不足以改變局面。
她抬頭看天花板。蜂巢的光點還在閃,節奏沒變。機械軍團逼近,內鬼混入前線,基地像個被困住的蟲子,等著被撕碎。
她閉了下眼,再睜開。
外面風更大了,頂棚震得厲害。她聽見裝甲車啟動的聲音,知道最後一批防禦力量正在就位。她也聽見廣播念炮塔校準進度,一條條報過去,直到唸到:“C區炮塔準備接收校準訊號。”
她猛地站起來。
時間到了。
她沒衝出去攔人,也沒喊叫。她走到隔間的控制面板前,把手放在手動切斷開關上。這是最後一招——只要C區傳來異常指令,她就立刻斷開西北區域的通訊鏈路。寧可誤傷,也不能讓炮塔被奪走。
她盯著監控屏,看著那個“林深”的身影一步步走近炮塔基座。
十米。
五米。
三米。
。板面開打,箱工下放,下停他
。輕放吸呼,方上關開在懸指手
。向方頭像攝向看,頭抬然突人那,時這在就
。睛眼的他了到看,幕螢著隔
。屬金的灰片一有只,孔瞳有沒
。關開下按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