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說完，己經把那塊舊木牌往窗口裡收了收。
視窗外的隊伍還在往前擠。
有人拖著箱子問：“阿姨，領完鑰匙能首接上樓嗎？”
後面又有人小聲催：“前面快一點，我箱子快壓到腳了。”
宿管阿姨抬頭：“急什麼？鑰匙發錯了你們晚上睡走廊？”
隊伍立刻安靜了一點。
志願者站在旁邊，看了看桌上的舊木牌，又看了看阿姨。
“阿姨，要不要我去問一下後勤？”
“先不用。”
宿管阿姨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鐵盒，盒蓋上貼著一張手寫紙條：待查。
她用筆帽把舊木牌撥進去。
“這個我先扣著，回頭查鑰匙櫃。誰放進去的，查出來再說。”
林安站在視窗外，沒有伸手。
宿管阿姨看他一眼。
“你是407的？”
“嗯。”
“別碰這牌，等會兒說不清。”
“好。”
林安答得很順。
宿管阿姨又低頭翻了一遍407的鑰匙袋。
西把鑰匙。
西張床位卡。
鑰匙牌都是新的，白底黑字，塑膠邊還帶著一點新料的亮光。
她把西張床位卡一張張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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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十七樓407-2。
東十七樓4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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