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把手機鎖屏：“他看題是為了給我講。”
李小萌：“那他為什麼不直接看你？”
蘇悅：“……你閉嘴。”
蘇悅翻開筆記本第一頁，拿起筆：“小萌，把陳遠舟的海報收起來。”
“為什麼？”
“我要開始寫拔高題了。”
李小萌把應援燈牌塞進包裡：“行，那你寫，我玩手機。”
商場的燈光逐漸暗下來，玻璃幕牆外的天空已經變成橘紅色。蘇悅寫到拔高題第三小問的時候，筆停了。
李小萌趴在桌上迷迷糊糊抬頭：“寫完了？”
蘇悅：“沒。第三問卡了。”
李小萌倒頭繼續睡：“那你自己加油，我物理比你差。”
蘇悅咬著筆桿又看了五分鐘，忽然想起什麼，翻到前面看了一眼第三種解法的空白頁——那行“第三種等你寫”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行極小的鉛筆字：“第三種解法不用寫。我騙你的。”
蘇悅看完把本子啪地一聲扣上封面。
李小萌揉著眼睛坐直身子：“怎麼了？”
蘇悅：“他騙我寫第三種解法。他自己寫的那行小字說不用寫。”
李小萌：“那你寫了嗎？”
蘇悅重新翻開本子：“寫了。寫完了才看見。”
李小萌：“……那你打算怎麼辦？”
蘇悅把便利貼揭下來摺好夾進書頁：“下週見他的時候，把第三種解法拍在他桌上。”
李小萌：“他怎麼得罪你了？”
蘇悅：“他沒得罪我。他低估我了。”
她斂起眸光繼續把第三問寫完，重新攏起書頁，翻到最後一頁，視線掠過那張小卡——卡片背面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做完，它就是你的。”
底下還有一行鉛筆字：“第三種解法不用寫。我騙你的。”
她靜靜盯著便利貼上兩行字跡，把小卡抽出來單獨放好，邊緣硌著掌心。
李小萌又睡了一覺，抬頭的時候嘴角壓著一道紅印：“大功告成了？”
蘇悅把筆記本放進書包裡：“寫完了。”
李小萌：“幾點了？”
蘇悅看了一眼手機：“五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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