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透後,林黛玉她要手撕紅樓劇本》第24章 重提(1)

作者:汀蘭桔桔·1天前

黛玉輕輕嘆了口氣,握住惜春微涼的小手:“西妹妹既喜歡,借去研習便是。只是……”

她語氣鄭重起來:“此乃先人遺澤,還望妹妹務必珍重,仔細保管。”

惜春眼睛霎時亮了,用力點頭:“姐姐放心!我必日日焚香淨手,方才展觀臨摹,決不讓它沾染半點塵汙。”

一旁探春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思一轉,便笑道:“西妹妹借走了林姐姐的畫,這牆上豈不空落落的?正巧,我那裡藏著一幅徐渭的《牡丹蕉石圖》,筆意空靈秀逸,掛在此處,與林姐姐的書卷氣倒正相配。明日便給姐姐送來,權當賀姐姐喬遷之喜。”

黛玉忙推辭:“三妹妹,這如何使得?那是你的心愛之物,我怎好奪愛?”

探春卻佯嗔道:“林姐姐這是哪裡話?莫非是瞧不上我的東西?姐妹們互相饋贈,本是常情。姐姐遷居,我們還未曾正經備禮,這冊頁掛在這裡,我們日後常來常往,看著也歡喜。姐姐若再推辭,便是外道了。”她話語爽脆,帶著不容拒絕的親熱,眼神卻清澈明亮,坦坦蕩蕩。

黛玉深知探春性子要強,最不喜人憐憫推卻,且這話說得在情在理,再推反顯生分。只得含笑應了:“如此,便多謝三妹妹美意了。”

迎春見探春如此,也溫言道:“我那裡雖無甚名家墨寶,卻有一套前年得的松煙墨,放在妹妹書案上或還合用。回頭也讓人送來。”

惜春也急急道:“我前幾日照著園子裡那株老梅初綻的骨朵兒,畫了一幅小箋,用的胭脂膏子摻了金粉,點在蕊心,風一吹,彷彿真能聞見寒香似的。”

她說著,從隨身的小荷包裡取出一枚寸許見方的淡黃薛濤箋,邊緣裁成梅花形狀,上面果然用極工細的筆法畫了一枝墨梅,兩點胭脂金蕊。

“這不算什麼好東西,但……是我自己一筆筆畫的。送給林姐姐夾書頁,或寫個短札,也算我一點心意。

黛玉接過那枚梅箋,觸手溫潤,畫意清冷中透著執拗的生氣,題字又顯出不似孩童的早慧與孤潔,心下又是愛憐,又是感嘆:這哪裡像個九歲孩子的手筆與心思?分明己見日後那“勘破三春景不長”的孤介雛形。

她將梅箋小心握在手中,柔聲道:“西妹妹這份心意,比什麼名畫古帖都珍貴。姐姐定會好好收著。”

又轉頭對著迎春和探春道:“也謝謝二姐姐和三妹妹的禮物。我一定要把她們掛起來,松煙墨也會用起來。”

這些是姐妹們一番真摯的情誼,也是她們在有限的境遇裡,能給出的、最體面的“賀儀”。

自己領了這份情,日後更要尋機,用更周到的方式回饋才是。

一時丫頭們重新沏了熱茶來,姊妹幾人復又坐下說笑。

窗外秋光漸移,將竹影拉得斜長,投入室內,明明暗暗地映在那些新陳設的器物上,也映在少女們衣衫裙袂之間。

……

勤政殿內,鎏金獸首香爐中吐出縷縷龍涎香,菸絲筆首,卻驅不散那股無形的凝滯之氣。

熙和帝端坐御案之後,年輕的眉宇間壓著一層薄霜,目光掃過下首分列兩側的幾位重臣。

方才議到那剩餘的二十萬兩,五城兵馬司指揮使韓尚言與刑部尚書宋宜正爭至緊要處,一個陳詞京中溝渠年久壅塞,每逢夏雨便汙水橫流,有礙觀瞻更易生疫癘;一個力言刑部衙役兵器陳舊,緝盜拿兇時恐生差池。

兩人聲調雖竭力剋制,那字句間的鋒稜卻己隱隱擦出火星。

恰在此時,殿外通傳,太上皇身邊的內監大總管戴全求見。

熙和帝握著茶盞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青瓷杯壁溫熱,指尖卻有些發涼。

他面上不動,心中卻疾如電轉:昨日才命小夏子將林家這120萬兩放入戶部,今日剛議及分配,遠在深宮頤養的太上皇便遣了身邊最得用的老奴前來……訊息走得未免太快。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戶部侍郎周奉清低垂的臉,心中冷笑:王仁禮這老滑頭,告病告得真是時候。

這滿殿朱紫,能這般迅捷將手伸進內帑訊息的,除了那位把持戶部多年、所屬於“太上皇舊臣”的王尚書,還能有誰?真是個佔著樞要、心思卻全然不在社稷的老東西!

。回拉緒思的遠飄帝和熙將卻,蚋蚊如細音聲,傾微微忠守夏的側在立侍”。下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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