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上皇看在臣妾祖父榮國公的份上——看在臣妾舅舅王子騰的份上——饒了臣妾這一回罷!”
太上皇聽到“榮國公”三字,眉頭便是微微一皺,語氣鬆動了幾分:“畢竟是代善的孫女。皇帝,你從輕發落便是。”
熙和帝聽她當著自己的面便搬出王子騰來,心中己是十分不悅——怎麼,這是拿王子騰來壓朕,提醒朕你王家還有人可用麼?
可面上卻絲毫不顯,只是恭恭敬敬地轉過身去,向太上皇躬身受教,沉吟片刻方才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得己的寬宥:
“看在代善公與王都檢點的面上,便從輕發落罷。罰俸一年,禁足一年,好生在鳳藻宮閉門思過。”
元春聞言,渾身一軟,險些癱倒在地,只是強撐著又磕了幾個頭,聲音哽咽:“臣妾謝上皇恩典,謝陛下恩典。”
罰俸禁足,比起方才那“賜死”二字,己是輕了不知多少。
太上皇卻眯起了眼,將目光沉沉地投向熙和帝。
朕讓你輕饒,可沒讓你這般輕饒。
罰一年俸祿,禁一年足——這叫什麼處置?朕的臉面往哪裡擱?
熙和帝卻彷彿沒有看見太上皇那道沉沉的目光,只是端端正正地行了禮,命人將元春送回了鳳藻宮。
待殿中只剩下他與太上皇二人時,他方才上前兩步,低聲向太上皇道:“父皇息怒。您想,這賈妃失了銀子又失了聖寵,那日子能好過到哪裡去?”
太上皇的眉頭仍未鬆開。
熙和帝便又往前湊了半步:“父皇,兒子這般處置,是看在她舅舅尚有幾分用處的份上。待往後…”
“到那時,父皇想怎麼發落便怎麼發落。只是眼下——還請父皇心疼心疼兒子,暫且容她一時罷。”
太上皇望著熙和帝那張誠懇而恭謹的面孔,心中那口氣總算是順了幾分。
也罷,這小子到底還是念著他這個老子的,否則今日也不會眼巴巴地趕來攔那丹藥。
且容他一回罷。
他便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熙和帝躬身道:“多謝父皇體恤!”
瞧了瞧其神色,又試探著問:“父皇,那甄家?”
太上皇沉默了幾瞬,今日一事他到底厭了甄貴太妃——哦不,如今是甄庶人了,連帶著他對甄家的好感盡無,便道:“按你的意思來吧!”
末了,又叮囑了幾句:“莫要衝動,謀劃好了再動!”
熙和帝當即便喜笑顏開:“是,父皇!”
八九年了,他終於等到父皇鬆口了,他終於可以收拾那甄家蛀蟲了!
又叮囑了太上皇好生保養,莫要為今日之事動了肝火,方才恭恭敬敬地退出了頤祥宮。
他剛回到勤政殿坐下,連茶都未來得及飲上一口,便向身旁的夏懷忠吩咐道:
“去,將今日之事傳揚出去。
。誅容不罪,遂未龍皇上害謀家甄說
”……落發輕從,懷為仁寬,上面的騰子王點檢都省九與善代賈公國榮在念皇上與朕。兇幫為是,倀作虎為妃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