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府衙
夜探府衙這件事,陸行川原本打算與她同去。但白羽說他們這一行人沒有女人跟著,故此她會身著女裝前去探查,就算被發現了,對方也不會輕易懷疑到他們頭上。
經過一番思考,陸行川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白羽的武功本就在他之上,夜探府衙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就算被發現了,以她女子的身份,也不至於打草驚蛇,而他留在齊府負責接應即可。
晚膳過後,陸景才從齊忠處回來,跟白羽兩人見了一下就先回房睡下了。他今日給眾位小官授了三個半時辰的課,嗓子都快講冒煙了,實在是累。
齊忠那邊等陸景走後,他就立刻將手下的人喊了來。
書房裡,晃動的燭光照在齊忠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怎麼樣?可有異動?”齊忠問。
“那個貼身小廝今日一直跟著景王,回府之後就在院子裡做活。那個貼身侍衛帶著幾個護衛逛了一天的街,逛了不少鋪子,買了很多本地的特產,其餘人都在府裡沒有出府。只是……”那名手下回想著今日在院子裡看到的情形,不知該不該說。
“只是什麼?”齊忠陰沈的聲音響起。
那名手下身子哆嗦了一下,沒敢再猶豫,馬上低頭彙報:“就是跟著景王的那個小廝和侍衛之間似乎有不尋常的關係。”
“哦?”聞言,齊忠倒是有些好奇,他伸手拿起竹片撥了撥燭火,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個不尋常法?”
手下不敢隱瞞,將二人今日在院中的一舉一動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齊忠。
“哼!”齊忠冷哼了一聲,“我當是什麼,他們安都城的人倒是會玩。”
“景王那邊不用時刻盯著了,他們出門的時候再盯著,尤其是景王和那個侍衛。另外多派幾個人去府衙守著,切莫讓人溜了進去,否則……”
齊忠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手下已然明白了他話中未盡的意思,忙不疊彎腰表忠心,“屬下定當盡心盡力,為主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嗯,退下吧。”齊忠幽幽開口。不多時,書房裡便只剩了齊忠一個人。他坐在書案後面,手裡捧著一本書,分外閒適的讀著。至於那名手下,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子時,萬籟俱靜。
白羽穿著一身夜行衣,輕輕打開了房間的門。晚膳的時候她就發現,暗中監視他們的人沒有再出現,這無疑方便了她在夜裡的行動。
她探出身子,銳利的眸子掃視了一圈,確定無人監視,這才抬腳跨出了房門,並順手將其關上。
“嘎吱——”
一聲細小的開窗聲響起,白羽循聲看去。只見陸行川站在窗邊,衣著整齊,雙眸清明,唇瓣開合,無聲的對她說了一句話——萬事小心。
白羽點頭,將面巾帶好,隨後利索的翻上了房頂,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府衙跟齊府只隔著一條街,不消片刻,白羽便潛入了衙內。她的身形藏匿在陰影中,五感全開,仔細觀察著四周。
白日里她只察覺到一側的門房有人,而現在另一側的門房裡竟然也有人。如此嚴密的看守,看來她的猜測沒有錯,這衙內定然是藏著重要的東西。
循著白日里的記憶,她一路摸到了內邸,剛跳進院子,院子裡便響起了一聲狗叫。
“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