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齊忠是真的狗!白羽暗道。
來不及多想,她連忙飛身上了另一側的房頂,壓低身子,匍匐在房頂上。剛剛藏好,兩個手持兵刃的漢子,便從門房衝了出來。
二人終一人快步走向狗窩,另一人則留在在院子裡四下轉著,眼睛盯著地面,似是在檢視是否有外人的痕跡。大約過了一刻鐘,二人匯合,向著對方搖了搖頭,隨後一同回了門房休息。
這些人看著不僅功夫不錯,而且還十分謹慎。
等了片刻,確定不會再有人出來,白羽才再次小心的落在院子裡。她慢慢的從地上撿了一個石子,用上了內勁向那條看門狗擲去。一聲悶響過後,那條看門狗應聲而倒。
透過觀察得知,這知府衙門的內宅可真是不小,至少有二十間房。她一間一間看過去,大部分屋子都空蕩蕩的,甚至連日用的物品都很少。
就在她閃身轉過一個牆角時,望見角落的一間房前,竟然有兩個人在守著。因著天色太黑,那二人並沒有看見她。她立刻退了回去,像一隻靈活的狸奴一樣,無聲的翻上了房頂。幾個跳躍便來到了那間房的門口上方,旋即當機立斷,一個倒掛金鉤將二人迅速打暈。
推開房門,進了房間,白羽的目光迅速在屋中掃視著,房中有一個書案,還有幾個空書架,這裡應是一間書房。房間的角落擺放了幾個花瓶,她挨個查看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機關。
看起來就是一間普通的屋子,根據房間的大小和牆壁的厚度來看,應該也沒有夾層密室之類的。為了進一步確定,她還是將四面牆壁都檢查了一遍,果然都是實心牆。
她又將書案和書架也檢查了一遍,也沒有夾層。
那……東西能藏在什麼地方?白羽在房中輕輕走著,摸著下巴很是納悶。
難道在房樑上?想及此,她又飛身上了房梁。
還是什麼也沒有。
一番折騰下來,整間屋子就剩地板沒有查看了。白羽嘆了口氣,蹲下身,匍匐在地板上,認命的檢視起了每一寸地板。
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找到了一塊鬆動的地板。這塊地板是在桌案一隻桌腳的下面,旁邊還放著一個放畫軸的大型瓷瓶。如果不是像她一樣趴在地上摸,根本發現不了這塊地板的不同。
從靴子中拔出匕首,將地板撬開。果不其然,地板的下面放了一個小匣子。她將匣子掏了出來,只見匣子上鎖了一把鎖。她剛想將匣子一起帶走,外面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索性她也不怕發出聲音,直接拿起書案上的硯臺,將鎖頭砸開。
外面的腳步聲更近了,透過窗戶,還能看到有影影綽綽的火光正在靠近。
“給我仔細搜,不要讓賊人跑了!”
“頭兒,看守的人暈了!”
“進去看看!找到賊人直接殺。”
來不及多想,白羽一把抓起匣子裡的冊子,揣到懷裡,然後直接破窗而出。
“殺了她。”領頭的人看見她大聲喝道。
來人一共有十幾個,三個黑衣人,剩下的都是普通護衛。白羽一手掀翻了衝在最前面得到那個護衛,劈手奪了他的刀,就與他們打了起來。
她的刀法是由她師父傳授,名曰八卦刀,配合她師父獨創的八卦步法,招式極快,靈活多變,出招角度出其不意。只見她身形快似閃電,腳步騰挪,不斷地遊走在敵人中間。手中長刀靈活的挽起一道道銀虹,隨著刀光閃爍,一個個敵人相繼倒在腳下。
那十幾名護衛原本以為,憑藉人多定能將她圍困,卻沒想到她身手如此了得,刀法更是刁鑽,每一刀都精準地擊中要害。不過片刻功夫,己方的人便都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黑衣人也有一個受了重傷,捂著手臂踉蹌後退,鮮血從指縫中不斷滲出。
另外兩個黑衣人,見識到她刀法的厲害,自知不是對手,便沒有再上前,而是手持兵刃,與她隔著三步的距離,大聲質問:“閣下是哪條道上的?為何來此?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