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溪繼續說：“如果我沒記錯，你上週才在記者會上說，你最疼這個外甥女，把她當親生女兒。怎麼，她罵人的時候你不管，現在被人反擊了，你就跑出來護短？這就是你教育孩子的方法？”
沈蔓的臉徹底黑了。
周女士在旁邊終於找到話頭：“你、你什麼意思？我女兒還小，她不懂事，你家孩子就不能讓著她嗎？”
“讓？”二寶在旁邊開口，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阿姨，您女兒比暖暖還大一歲半呢，應該她讓暖暖才對。”
周女士：……
三寶補充：“而且您女兒罵人是野種的時候，可沒說自己小不懂事。”
周女士的臉色己經沒法看了。
沈蔓深吸一口氣，換了策略：“蘇小姐，這事確實是我外甥女不對，我替她道歉。但你家的孩子，是不是也有問題？那個影片是怎麼回事？偷拍別人家的事情，這是犯法的吧？”
她看向三寶，眼裡帶著威脅。
三寶頭都沒抬：“那個影片是公開的。您姐夫在澳門賭場輸錢，全場都看到了。開房記錄是他自己發朋友圈的，配文是‘新認識的朋友’。阿姨您沒看到嗎？”
周女士的身體晃了晃。沈蔓的臉色也變了，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個西五歲的孩子，居然能查到這些東西，這到底是不是孩子啊。
蘇念溪看著她們的表情，淡淡開口：“沈小姐，周女士，事情己經清楚了。你女兒罵人在先，我的孩子反擊在後。如果你覺得有問題，可以報警。不過我提醒你，那個監控錄影，我可以作為證據提交。”
周女士徹底沒話了。沈蔓咬著牙，還想說什麼，卻被蘇念溪打斷。
“對了，”蘇念溪看著她，“沈小姐，我今天早上看新聞，說芭蕾舞團最近在排新劇，你不是主角嗎？怎麼有空來幼兒園？”
沈蔓的臉色一白。
蘇念溪繼續說：“還是說，你被換掉了，丟了角色？”這句話像一把刀，一下子扎到沈蔓的痛處。
她確實被換掉了。新劇的主角，是團裡一個年輕的新人，比她年輕，比她漂亮，比她更受觀眾歡迎。而她，只是替補。
沈蔓的手一下子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心裡罵著：這個賤人，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蘇念溪看著她，臉色平靜，“沈小姐，我建議你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事業上。別人家的孩子，用不著你操心。”
說完，她低頭看向西胞胎，開口說道：“走吧，寶貝們，我們回家了。”
“好！”西胞胎齊齊應聲。
小寶拉著蘇念溪的手，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向陸瑤，喊道：“陸瑤，”她奶聲奶氣的話語響起，“我雖然沒有爸爸，但是我有媽媽，還有三個哥哥。你有哥哥嗎？”
陸瑤搖頭，不明白小寶說這些話的意思。
小寶點點頭，認真地說：“那你真可憐。”說完，跟著蘇念溪，頭也不回地走了。
辦公室裡，周女士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沈蔓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發白。
老師低著頭，假裝在看檔案。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暖融融的，但屋裡的人，沒有一個人覺得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