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超月追上去，掏出兜裡剩的兩個橘子遞過去。
“師師姐，這個算贈品，下回打折。”
劉師師接過橘子，嘆了口氣。
1304塊錢花出去，最後就換回來倆橘子。
旁邊目睹全程的熱芭低下頭，肩膀抖得厲害。
程蕭咬著葡萄，把臉別過去，感覺也快繃不住了。
周懷仁看著劉師師離去的背影，默默把楊超月的提成往上加了兩百。
這孩子能處。
有韭菜她是真割啊。
......
隨後的半個月，劇組眾人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非人類。
周懷仁開啟了棗陽和京城之間的極限折返模式。
白天還在劇組吊著威亞拍打戲，晚上就出現在了央視大樓的聯排現場。
凌晨又坐上航班飛回來。
第二天一早，他準時出現在片場，精神好得能當場打死一頭牛。
中間還能抽空接受央視節目組採訪。
劇組裡不少年輕演員都看傻了。
這還是人嗎？
這精力比核動力驢都要旺盛。
楊超月第一次跟完這套流程，坐在保姆車後排抱著杯奶茶發呆。
“老闆，你真的不困嗎？”
周懷仁正在看絕地求生的各大網咖佔有率報告。
“困。”
“那你為什麼眼睛還這麼亮？”
“因為星空互娛的利潤表比咖啡提神。”
楊超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奶茶。
她忽然覺得杯子裡的珍珠都帶著打工族的血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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