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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聞瞧著不開心的楊靈越，開心起來，實在沒忍住，都樂出聲了。
“老薑，厚道點兒。”
“咳，出啥事兒了？”
楊靈越擺擺手，不言語了。
姜聞那叫一個開心啊！都他們哼開曲子了。
楊靈越想打人，吊起來狠狠地打。
此時車子已到酒店門口，老薑笑呵呵地說了句“明兒見”，拍拍屁股下車走人。
楊靈越沒動，看著手機在想，要不要打回去，還是發個簡訊？
憑什麼？
絕對不能，老子都冒著得罪曾莉的風險主動開口了，還要怎樣？
罵了一聲婊子，而後便下了車。
司機看著大老闆的背影，心想，今兒晚上不知道哪位要倒黴了。
上樓，出電梯。
然後又碰到了程葒，看著正要進電梯。
楊靈越沒了往常的客套與耐心，點頭示意都沒有，徑直往前走，回去玩玩白玉，以洩心中煩悶。
本來想打招呼的陳虹不幹了，這人也太小心眼了，不就是陰陽怪氣了一句嗎？
到底是高幹子弟，又養尊處優了多年。
此刻的程葒心裡沒有了漣漪，拗勁兒上來，只想罵幾句。
“楊靈越，幾個意思？”
楊靈越轉頭，皺眉。
“嗯？”
“請問楊大導演，至於嗎？別當誰也求著你...”
楊靈越轉身：“莫名其妙。”
程葒哂笑一聲：“真不像個爺們兒，您甭躲著，我不找你投資。”
楊靈越被罵懵了，而後火氣再也壓抑不住。
轉身走近。
程葒絲毫不懼，直視他的眼睛：“怎麼？還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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