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頓時皺眉:“那你還擔心個屁啊,城頭變幻大王旗,你是結交某一個人嗎?你是結交的那把椅子。除非有我不知道的事。”
衛龍遲疑了一下,還是說:“是送過一些。”
楊靈越倒沒疑問,反而目光轉向範平。
老範嘴角抽了抽,有些語塞開口:“難免。”
楊靈越平靜下來,點點頭:“是啊,你們具體做事有難處,我明白。曾總和太重合資那個機械廠,哪怕是我去大院定下的事,可具體施行的時候,不還是免不了嘛。範哥就沒給衛哥解心寬?”
老範嘆息:“得聽你言語兩聲啊,訊息傳來後,老衛睡覺都不踏實,我也是後怕了很久。”
“明白,衛哥是進退不得,想切割這個時間又晚了,不切割又怕連累集團。”
衛龍連忙點頭:“是這意思,有你剛才的話我心安了。還有就是,兄弟你覺得會不會出事?”
楊靈越撇撇嘴:“出事是一定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聽到後面那話,範衛二人對視一眼,衛龍試探性地說:“也就是說明年?後年...”
楊靈越笑了笑:“等明天告訴你們。”
“嗯?”
楊靈越一本正經地說:“我得睡一覺,看看老天爺會不會在夢裡告訴我。”
顯然這兩人都是看過《潛伏》的,不由笑了起來。
“話說回來,集團股東里現在還做煤的多不多?”
這是很現實的,雖然大多沒了礦,但做個焦煤廠,洗煤廠相關還是輕鬆就能賺錢的。
“以前一半都還在做,不過從去年開始大夥兒幾乎全撒手給溫州那邊的人了,現在臨汾的吉利敏,孝義....”
之所以是去年那個節點,是華潤電力找老範,不單單是垃圾焚燒發電廠,還有焦煤相關。只是楊靈越最初便拍板了國電,不單單是當時談的人姓李,還有考慮技術推廣全國的問題,華潤是親近一些,但終究還是要現實考量的。
至於焦煤相關產業於俐想都沒想便拒絕了。雖然沒有攔著股東們,但股東們一向是看著這兩口子的,見狀自然剝離的更加乾淨。
“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
楊靈越抬手攔住,他可不想聽老範報名單。
不過老範和老衛可不這麼想,只是覺得這位兄弟雖然氣質祥和不似最初那般鮮明,卻也愈加深不可測。
剛才說“一榮俱榮...”那句話的時候雖然在笑,卻是讓他們惶恐不已,這比他們面對那些所謂要員時感受的壓力大太多太多了。
其實這更多的是他們的自我揣測,不過是跟著楊靈越和於俐兩口子,正經長了見識,一路走來做什麼事都成,什麼言語也論斷清楚,時間久了,敬畏自然加重。
如果沒什麼事,就是敬多一些,可一旦有點事,就是畏多一些了。
說白了還是想跟著楊靈越做點事,想自己的兒子一輩也能一直跟著...要不然這群老油條銀行卡的餘額,足夠逍遙幾輩子了。
終是想要做事的人。
只是楊靈越並沒有多想,這也是他的變化,藍海還好,他和那些高管沒有什麼私人交情,但晉投。花捲不同,想做事的高管太多了,多了也就不會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