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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今年祭祖有所不同。雖然物件還是那幾樣,要做的事也是依舊,但多了兩個人,楊景初與楊景行。
與其說是祭祖,不如說是愛國主義教育課,畢竟在陵園公墓,畢竟昨天楊景行去了趟龍山公墓拜姥爺姥姥。
不可避免地就會談到他倆曾祖的過往,這時候楊靈越就像是楊文昌曾經對他念叨一般,他又對兩個小傢伙唸叨。
楊景初得了曾莉的再三教導,小臉繃的很緊,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嚴肅,明明爺爺和爸爸都在說說笑笑。
倒是楊景行聽著曾祖拿槍突突突興奮地直拍手,說老爺爺真厲害!比昨天拜的姥爺厲害多了。
楊靈越實在沒忍住,照著他屁股就來了兩下。
看著兩個小傢伙一板一眼地對著墓碑磕頭,楊文昌好幾次抬頭望天。
之後楊靈越識趣地一手一個牽著兩個小傢伙提前上了車,留給老楊同志單獨和爺爺奶奶相處的時間。
這期間不可避免地被一些人給認了出來,或是老遠指指點點,或是竊竊私語,估計是看在父子三人身邊的四名西裝男的份上,倒沒人如曾經那樣上前打招呼。
自然也不會有人拍照,即使有年輕的,也會被身邊的長輩制止,倒不是怕四名西裝男,而是晉省人進個小廟都不拍照,何況是供奉祖宗英靈之地,更何況來這兒的都是有點身份的。
不過其中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大叔就在楊靈越剛走到停車場時,走了過來。
武志剛和老齊他們下意識地腳步挪動,站好了位。
楊靈越自然也注意到了,停下了給兩個兒子講爺爺其實是個文化人這回事,看了過去,卻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便擺擺手,隨後說:“老大,老二,跟著齊伯伯上車。”
老二都沒鬧騰,蹦蹦跳跳地便爬上車。
“楊靈越吧,老遠看著就是你...”
楊靈越目露微笑:“您好,您是?”
“也是,都是6年前了。”
聽到話裡的時間,楊靈越恍然:“您好,您好,我想起來了,王警官。”
說話間,楊靈越竟有了些故人相見的感覺,臉上的笑容也真誠了幾分。
如今再想起當初的事,這位王警官當時對他多有迴護之意。
或許是因為這份善意的影響,他在公交站牌那裡時才答應和於俐去了張芸的酒吧...
那位肯定說這太過牽強,但那份來自於他人的善意確實讓當時不想沾什麼因果的楊靈越做了不同的選擇。
當然,這都是後來自己心裡逐漸明晰的事情。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蘭因絮果必有來因。
這般論起,這位王警官還是他和於俐的紅娘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