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開遠看不見了,林澈掩上院門、關上倉庫,手一揮,兩個10噸桶、六個2噸桶全收進空間。反正剩下的桶得過幾天才到,有人問就說運走了。
要囤夠多年用的水,這幾個桶顯然不夠。人均一年生活用水就要46噸,末世還不知道持續多久,可一口氣買太多也不行。這單送完再訂也來得及。
剛才在倉庫裡佔了一大片地方的水桶,進了空間只佔了小小一個角落。
“唉,還是空間好,免費、還大……不對,哪免費啊,吞金獸一個!吞掉的金子夠租一輩子倉庫了……太燒錢了。”
她忍不住又想起那些金燦燦的金磚、那套瑩潤的紫翡,心口一陣抽痛。
就在這時,一段畫面猛地撞進腦海。
新聞鏡頭,高官,鉅貪,老破小的房子裡藏了滿屋金條、珠寶、現金……
這是……
原主記憶裡的片段,好像就發生在不久後。影片裡的人都穿著短袖,應該是夏天。現在才五月,下個月就熱了……難道是末世前?
鉅貪……老房子……藏金!
對了!那個貪官現在應該還沒落網,贓款贓物也還沒被起獲。如果現在能找到那房子,豈不是……
林澈眼睛倏地亮了。
她抓起鑰匙鎖門,餘光瞥見那幾個養殖箱,才想起還得給箱子裡備水。
倉庫小廁所的水龍頭流出來的水有股怪味,髒兮兮的。魚是要吃的,養在這種水裡,她以後可下不去嘴。
“上哪兒弄點乾淨水呢……”
對了!鄰市城西有個水庫,水質不錯,上過新聞,以前是老城區的取水點。後來舊城改造,那裡就荒廢了,現在應該沒人管。
開車過去得兩小時,不如先查查那個“老破小”到底在哪兒。
記憶力裡的片段閃過小區大門的一角:淺黃配白的歐式風格,寫著“××苑”,第一個字沒拍全,第二個字是草書。林澈開啟手機手寫輸入,憑著模糊印象一筆一劃地描。
一點一橫,下面帶個彎彎繞繞的筆畫。試了好多次,最終挑出最像的一個字:
高。
×高苑?
那貪官好像是本市的,那就搜本市的小區。
埋頭搜了十幾分鍾,本市根本沒有叫“某高苑”的老舊小區。
如果不是本市,那就難找了。連他老家在哪兒都不知道,名字也沒記住,光憑這點線索怎麼找?
要是按全國範圍去篩,怕是等到末世也排查不完。
林澈揉了揉額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