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你這要嘞……”
隔著車窗，聲音混著口音有些模糊，林澈沒聽清，只把車窗降下一條縫：
“您說什麼？”
“俺說，是你這要的牙首瞎不？”
牙首瞎？？？
林澈一臉懵。
那漢子急了，連說帶比劃：
“方方嘞，牙首瞎，牙雨，牙瞎……牙首瞎！”
林澈還是沒懂，目光往他身後一掃，門口停了輛卡車，上面摞著一堆白色方盒。
養殖箱！！！
“好傢伙，這口音……”她心裡嘀咕著，趕緊開門下車。
“是我是我，我要的養殖箱，50個對吧？麻煩卸到倉庫裡。”
林澈掏出鑰匙小跑去開倉庫門。
五十個養殖箱整整齊齊碼進倉庫，林澈逐個檢查完，沒什麼問題。漢子抹了把汗，從兜裡掏出送貨單和筆遞過來：
“你檢查一哈，籤個字。”
林澈接過單子簽上“己收貨”，把一萬八尾款轉給老闆。漢子看了眼手機：
“好嘞姑娘，老闆說錢到賬了，那俺走啦。”
林澈跟著出去，瞥見貨車上還有個白色大圓桶，圓柱身、收口帶蓋，便問：
“這又是什麼？”
“水桶。”
“你們還賣水桶啊？”問完她就覺得自己傻，這材質和養殖箱一樣，八成同一家廠出的。
送貨的漢子開車走了。
林澈轉頭就給養殖箱老闆打電話，問了大儲水桶的價錢，訂了10個10噸的、20個2噸的。
一共五萬五，不包郵，因為沒法疊放，運費太高。
林澈轉了兩萬五過去，老闆答應今天先送兩個10噸桶和十個2噸桶，剩下的得過幾天——這種大桶平時備貨少，太佔地方。
過了一個多小時，剛才那漢子又來了，這回車上還跟著兩個人。10噸的桶一個人根本搬不動，三人合力才把貨卸進倉庫。2噸的倒是快，但這一車只運來西個，剩下六個還得再跑一趟。
三人卸完貨離開，過了半個多小時，車子第三次開進倉庫。這回只有漢子一個人，麻利地卸完剩下六個桶，讓林澈簽完字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