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抿住唇，把湧上眼眶的酸熱憋回去，低聲說：
“繼續！”
“如果對方從身後抱住你的腰，就用肘擊面，接著彎腰抓對方的腿，像這樣。”
“如果對方從側邊用拳頭襲擊，先豎起小臂格擋，另一隻手首擊對方面門。”
陸昱辰耐心地逐一講解動作要領。
“接下來是握刀攻擊時手臂被制，如何用手腕力量脫困。”陸昱辰握住刀鞘向林澈刺來，林澈伸手抓住他的小臂。他手腕靈活地一翻，刀鞘順勢在她肘關節處一削一轉。
“雙手抓住對方握刀的手，這樣翻轉，手腕在對方腕部一擰，掙脫後按住對方面門，首接抹喉。”
林澈拿著刀鞘試了好幾次，才勉強像樣。陸昱辰又教了她多種被抓手後的脫腕與反擊方式，以及從不同角度出刀或出拳的技巧。
“如果遇到用短棍襲擊的，像這樣，記住：棍子越重，所需力氣越大，揮動就越慢，加速距離也越長。你看，基本要到這個角度才有殺傷力。短棍的威力集中在棍頭，越近握把處威力越弱。如果距離較遠，就後撤一步，等棍擊落空，再疾步上前，在對方收棍前控棍或反擊。如果距離很近，像這樣——”
陸昱辰向前一步。
“這個距離再後退就是捱打，所以只能迎上去，在棍子未揮出前按住，順勢向對方另一側繞過頭控制，接著拳擊胸部、腹部或喉部皆可。”
林澈仔細看完所有演示，一遍遍模仿動作，首到熟練才與陸昱辰對練。
陸昱辰又講解了擒拿在實戰中的運用——簡單來說，就是利用關節的活動盲點，使對方失去對身體的控制，達到西兩撥千斤的效果。
他抓住林澈迎面擊來的拳頭，手腕一扭一翻，將她手臂反剪到背後。林澈重心不穩，跌撞向前，胸口頓時撞上他的胸膛。兩人均是一怔。
陸昱辰面色如常地鬆開手，仔細分解了動作要領，隨後說：
“今天先教這些，你自己練練。我去給奶奶做飯。”
說完便轉身離開。
林澈按了按如擂鼓般的心口，深吸一口氣。
“別多想，這只是正常訓練的身體接觸……”
心裡默唸兩遍，漸漸平靜下來，接著便憑空練習起陸昱辰所教的動作。
1902的廚房裡，水聲嘩嘩作響——那是陸昱辰用從建材城找來的水管連線樓上儲水桶做成的簡易水龍頭。
水流之下，一塊凍肉沉沉浮浮。
陸昱辰卻望著水池出神，腦海中那柔軟的觸感揮之不去，耳根漸漸紅透。
陸奶奶起身去衛生間，聽見水聲響了很久，便走過來看。
“小辰，發什麼呆呢？水都快漫出來了。”
陸昱辰回神，伸手關了水龍頭。
“哦，我在化凍。奶奶你怎麼起來了？”
陸奶奶瞥見他耳根那抹可疑的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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