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昱辰忽然壓低聲音，站在她身後貼著她耳邊說，
“有人一首在看我們。”
林澈微微轉身，藉著他肩頭遮擋，假裝整理圍巾，目光掃向後方那棟樓——4號樓。
頂樓一扇玻璃窗後，有道黑影迅速縮了回去。
“要去看看嗎？”
“不急。先往外走，再繞回來。”
兩人若無其事地滑向遠處，繞了個大圈，從小區側面悄無聲息地接近4號樓。
冰刀鞋在冰面上幾乎無聲，速度卻快得驚人。
在樓梯口脫掉冰刀，踩上結冰的臺階。
剛走到十九樓，就聽見1901裡傳來隱約的打牌聲和笑罵。
——這正是林澈家正對面的房子。
陸昱辰打了個手勢，掏出鐵絲在1902門鎖裡捅了幾下。
鎖舌輕響，門開了條縫。
兩人閃身進去，從這戶的天台翻到1901的陽臺。
陸昱辰爬上牆頭又把林澈拉了上去，他輕輕一跳，落地如貓，林澈穿得太厚，落地的動作稍顯笨重，好在陸昱辰在下面接住了她。
屋內的人對這點動靜毫無察覺。
如法炮製開啟1901天台門。
屋內的聲音瞬間清晰：
“不打了，困死了……昨晚盯一宿了。”
“再忍忍，今晚老大帶人把那倆收拾了，咱就能好好歇了。”
“不知道老六到了沒？這鬼天，冷死個人……你說對面那屋，肯定比咱這兒暖和吧？”
長長的哈欠聲後。另一人接話：
“那必須啊。你看那倆人穿的衣服，嶄新嶄新的，瞅著就暖和。”說著把手放在火盆上烘烤著。
“王偉這小子這次算立功了，老大會不會把二哥的位置給他？”
“想多了。二哥跟老大多少年交情？王偉算個屁。之前是看他帶咱抄了個罐頭廠，老大才多看他兩眼。這天一冷，多少兄弟凍死了？老大早想甩了他這一家子累贅了。”
“難怪這小子急著立功……不過我聽說對面那倆不好惹啊。上回二哥帶人過來，不就折這兒了？二哥還帶著槍呢。”
“放心，老大這次安排妥了，保管他們插翅難飛。”
兩人嘿嘿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