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他移開目光，“走吧，回家吃火鍋。”
返程前，兩人又在山腳砍了些木頭帶上。
回到家，因陸奶奶年事己高，林澈特意用高壓鍋為她燉了一鍋軟爛的鹿肉。可陸昱辰只吃了兩塊，就不再動筷。
“你怎麼不吃？不合胃口嗎？”林澈見陸昱辰不吃，給他夾了兩塊隨口問道。
陸奶奶卻促狹的看了他一眼，抿嘴笑起來：
“隨他吧，咱們吃。鹿肉補中益氣、強健五臟，對年老和體虛的人最是滋補。小澈，你總是怕冷，多吃點。”
“嗯，陸奶奶您也多吃。”林澈笑著應道，“這個真好吃，明天我們再去多換點。”
一頓熱騰騰的火鍋，在這冰封凜冽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溫暖。
那晚，林澈裹緊被子睡得香甜，好像全身都暖了。
卻不知陸昱辰在走廊裡打了兩趟拳，才將心頭那股燥熱勉強壓下去，得以入眠。
次日，兩人再次前往鹿場。
用魚、鹽、壓縮餅乾、泡麵和大米，換回了足足兩百斤鹿肉。
鹿場周邊還有幾座小山包，他們又來回運了好幾趟木柴。
就在十五樓兩間存柴屋即將堆滿時，窗外忽然飄起了雪。
小時候總聽人說“鵝毛大雪”，首到此刻，林澈才真正見識到——她甚至從空間裡的鵝身上拔了根毛比較，果然，相差無幾。
大團大團的雪花簌簌落下，很快為窗外世界覆上一層純淨的潔白。
冰層下的一切汙濁都被暫時掩蓋，天地間竟透出一種罕見的靜謐。
奇怪的是，雪落之後，氣溫反而回升了些，如今室外約是零下三十八度。
陸昱辰來找林澈訓練時，見她正守在壁爐邊煮茶，一旁還擺著碟精緻的點心與幾個小橘子。
他不由微笑：“你倒是好興致。”
“雪天圍爐煮茶，我們也學學古人的雅趣嘛。”林澈笑著為他斟了一杯。
小橘子是屋裡種的，陸昱辰見過那棵矮矮的橘樹，因此她並不擔心穿幫。點心則是她自己琢磨著做的，甜度適中，正好中和茶味的微澀。
幾杯茶後，兩人照常訓練。
結束後，陸昱辰沒急著離開，而是先上天台幫她鏟了鏟積雪。
林澈生平頭一回見到這麼大的雪，玩心大起，在天台堆起一排各種各樣的雪人，還給其中一個胖墩墩的雪人懷裡塞了條凍魚。
陸昱辰拄著鏟子在一旁看她，目光裡的溫柔幾乎要融進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