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正事兒了,一行西人,乾脆下山往回走。
“你的底線是多少?”白潔跟在邊上,問了一句。
陳易陽說道:“6000萬差不多了,廖永忠還要分走一半,他出人,我出的貨,其實沒賺多少。”
白潔點頭道:“嗯,要小心這個人狗急跳牆。他可能不敢對付廖永忠,但對付你這樣的普通人,就很容易了。”
陳易陽笑道:“放心,不是有翁叔在嗎?”
身後,翁叔一臉冷酷的說道:“我只負責保護大小姐的安全,至於你們倆,跟我沒關係。”
肖胖子趕緊說道:“不要這麼絕情好嗎翁叔?我好歹是跟你學過鷹爪功的,俗話說,一個徒弟半個兒,我就勉強喊你一聲義父吧?別人可以不管,但你可要管我啊。”
翁叔臉色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沒有開口說話。
下山後,趁著翁叔去開車的功夫,陳易陽偷偷問道:“胖子,你真認翁叔當義父了?”
肖胖子笑眯眯道:“呵呵,能偷學功夫,還能多個保鏢,有啥不好的?再說了,你知道我師孃長得有多俊嗎?我看過照片的,年輕版的嘉欣啊!”
“靠,你這話,最好別讓翁叔聽到,不然小命不保。”
“我懂,我懂!”
...
回去的路上,萬振強又打了幾個電話過來,但陳易陽沒接,打算先晾一晾他的。
一首等到晚上七點多,萬振強終於沉不住氣了,電話打到了翟美玲的手機上。
“找你的,他說6000萬他可以給,但是要當面交易。”
翟美玲說著,遞出了手機。
陳易陽有些驚訝,伸手接過來,笑道:“萬總,6000萬的話就差不多了,剛好我那個朋友,也是出的這個價。不過,咱們倆畢竟關係熟,我優先割愛給你。”
“呵呵,陳易陽,你可真夠黑心的啊。一千多萬的古董,能賣我六千萬,晚上見面了,我真是要好好謝謝你啊!”
萬振強冷笑威脅說道。
陳易陽一聽,頓時不樂意道:“萬總,你這話什麼意思呢?我聽著有點兒害怕啊,那還是不要見面交易好了。你看你,東西是你自己要的,價錢,是不是由我來定?我一開始就說了6千萬市場價,從頭到尾,我有沒有問你多要過一毛錢?”
“哼,晚上9點,龍龕碼頭見!”
萬振強憋著一股氣,咬牙切齒的說道。
陳易陽皺眉,問道:“等等,為什麼是龍龕碼頭?”
“我手裡頭就三千萬,己經先轉給你了,剩下的三千萬,要從公司賬戶上支取。龍龕碼頭邊上,我有個造船廠,裡面有現金,大概能湊夠了。怎麼,你陳大師能耐這麼大,給你錢,你不敢來收嗎?”
萬振強冷笑反問道。
這是激將法!
陳易陽明白,萬振強是故意逼迫他去龍龕碼頭交易的,說不定那裡就埋伏了大量的打手,錢能不能拿走,還要兩說。
。價代的出付該應強振萬是這,到拿須必易陳,錢筆這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