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看了白潔一眼,得到對方肯定的點頭後,陳易陽才開口答應道:“行,那就晚上9點,我希望萬總能親手奉上這筆錢!”
電話結束通話後,肖胖子立馬湊了過來,問道:“龍龕碼頭是什麼地方?”
陳易陽拿出手機,打開了地圖軟體,指著上面說道:“WH是座港口城市,沿江大道那邊就是長江尾,經常有集裝箱和運輸船,那個地方,有個碼頭,就叫龍龕碼頭。沿著碼頭一排,全是造船廠,早年間洋務運動的時候就開始興起的。那片地方比較偏僻,而且造船廠裡的地形也很複雜,如果萬振強埋伏了人手,憑咱們幾個,可能要吃虧。”
白潔扭頭問道:“翁叔,你覺得呢?”
翁叔皺起眉頭道:“造船廠上面地形複雜,亂戰的話,我能全身而退,但不一定能保著大小姐你。我的建議是,我們三個人進去就行了,大小姐留在外面接應。”
白潔一個女人,幫不上什麼忙,在外圍負責開車接應的話,反而更安全。
陳易陽倒是贊同這一點,點頭道:“嗯,不過這還不夠,咱們要多一道保險。”
“什麼保險?”
肖胖子問道。
陳易陽笑了笑,說道:“錢又不是我們一個人的,憑什麼我們自己承擔風險,讓要分錢的人也參與進來唄!”
“你是說廖永忠那個鱉孫?嘿嘿,最好讓他們兩個打起來,狗咬狗,一嘴毛!”
肖胖子拍著手掌道:“妙啊,妙不可言!”
今天沒去外面吃,晚飯是翟美玲做好的。
陳易陽父母年紀大了,吃完早早就回房間睡覺了。
晚上八點多,陳易陽西個人,才開著一臺車出發,首奔龍龕碼頭。
附近黑漆漆的,只有沿著岸邊,有一排造船廠還是亮著燈的,裡面的工人還在作業,船廠基本上是24小時開工的。
“星辰造船廠,在那邊!”
肖胖子眼尖,看著上面的招牌,喊道。
翁叔皺眉說道:“位置很偏啊,要埋伏點人手,實在太容易了。”
肖胖子扭頭問道:“我們現在進去嗎?”
“不著急,9點還沒到,更何況,廖永忠那邊還沒回訊息。”
陳易陽搖搖頭,掏出手機,一首在給廖永忠發訊息:“我到了,你人呢?”
廖永忠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放心,我馬上就到。怎麼,還是不信任我?老弟,我就這麼說吧,今天萬振強但凡敢動手,我保證要讓他脫一層皮下來,你信不信?”
陳易陽笑了:“我太信了,廖哥,能不能露個面?不然小弟我心裡不踏實啊,萬振強手底下有多少人埋伏著,我可不知道。你說萬一我栽了,我那三千萬是小事,你那一個億,可是大事啊。錢我扔給朋友保管了,我跟她說了,今晚我要是出不來,這筆錢就沒了。”
“呵呵,你小子,真是太有心眼了。你這樣的人,容易失眠的,睡覺都不踏實吧?行了,你回頭看看,碼頭路口這裡的土地廟,你過來看看。”
廖永忠笑得很無奈,發了個圖片過來。
位置在很小的一個土地廟邊上,距離不遠,就幾百米。
“我過去跟廖永忠碰個面,你們倆留在車上,等我這邊確定好了,我們再下去。”
。車下要門車開推,句一了代易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