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婚女人》第11章 天津擺攤兒(1)

作者:村中拍黃瓜·7天前

天津擺攤吃苦,陳豔捨命攢家業

城裡飯店徹底倒閉之後,兩口子手裡虧空不少,身上壓力一下子壓得很重。創業失敗、手裡沒錢、家裡還要養活孩子、贍養老人,二表哥和陳豔沒有怨天尤人,也沒有在家消沉頹廢,為了養家餬口、翻身過日子,倆人一合計,乾脆離開本地,遠赴天津打工謀生,從頭開始打拼。

大城市掙錢不容易,沒有輕鬆體面的活計,外地人落腳,只能靠賣力氣、熬時間、吃大苦換辛苦錢。兩口子思來想去,結合自身手藝,決定在街頭擺攤,做夜市小吃生意,主打烤串、烤魷魚、羊肉串這類大眾小吃。這行當看著不起眼,卻是最實在、最穩定、只要肯吃苦就能見錢的營生。

雖說生意門檻不高,可真正幹起來,常人根本扛不住這份勞累。夜市擺攤全是熬夜的活,別人休息娛樂的夜晚,正是他們最忙碌的時候。風吹日曬、寒來暑往,夏天頂著三西十度高溫守著炭火烤爐,燻得滿臉油煙、渾身發燙;冬天頂著刺骨寒風守攤,雙手凍得紅腫開裂,依舊不能停歇。

自從幹上擺攤生意,家裡裡外幾乎全靠陳豔一個人撐起來。

她本身飯店出身,精通食材處理、調味醃製、火候把控、小吃製作,手藝嫻熟、經驗十足。所有核心技術、醃製串料、把控口味、招呼零散客人、收拾衛生、收攤洗涮,全是陳豔親手操持。她為人踏實、幹活利落、不怕髒不怕累,從下午備貨到深夜收攤,一站就是十幾個鐘頭,日復一日,從來沒有喊過一句苦、叫過一句累。

反觀二表哥,全程只打下手、幫幫忙,做做簡單的打雜活計。最累、最熬人、最費心神的核心營生,全都壓在了陳豔身上。

那幾年,陳豔是真的拼命掙錢。

她深知家裡底子薄、之前開店虧了錢、日子緊迫,掙錢太不容易。在外打拼的日子裡,她極度節儉、苛刻自己,實打實做到了捨不得吃、捨不得穿。

每天出攤賣的烤串、烤肉、好吃的吃食,她從來不捨得嘗一口;常年穿最普通的舊衣裳,從不買新衣服、不打扮、不揮霍。所有掙來的錢,她一分不亂花,全部認認真真攢起來,一心想給家裡攢家底、攢積蓄,想讓一家人日子慢慢好起來。

她自己受盡風霜、省吃儉用,心裡卻始終記著家裡的老人。每次攢下錢,都會主動給老家的大妗子打錢、買新衣裳、買營養品,孝順厚道、心裡有長輩,十里八鄉難找這麼懂事能幹的媳婦。

夜市擺攤雖然辛苦,但只要肯熬肯拼,收入很是可觀。

那幾年,是兩口子這輩子掙錢最多、攢錢最穩的幾年。

靠著陳豔的死磕硬幹、吃苦耐勞、省吃儉用,短短數年時間,夫妻倆硬生生攢下了幾十萬積蓄。

手裡有了存款,家裡日子肉眼可見變好。原先窘迫清貧的家境徹底翻身,家裡的弟弟們也都陸續長大成人、一個個成家立業、撐起自家門戶,整個大家族日子越來越紅火、人心越來越和睦。外人看著二表哥家日子蒸蒸日上,都羨慕他後期運勢好轉、日子興旺,卻沒人知道,這份家業、這份福氣,全是陳豔熬黑夜、熬風霜、拼身體、拼心血硬生生換來的。

可惜的是,人永遠記不住安穩日子來之不易。

手裡有錢、家境安穩之後,二表哥漸漸安於現狀、心態漂浮,再也沒有當初吃苦奮鬥的踏實。他看著手裡幾十萬積蓄,心裡開始躁動不安,不甘心一輩子擺攤賣小吃、掙辛苦血汗錢,總想著找快錢、掙大錢、走捷徑,做夢都想一夜暴富、徹底翻身。

他忘了自己落魄無人幫的日子,忘了開店虧本負債的艱難,忘了這幾十萬家底,是媳婦無數個日夜熬出來的血汗錢。

陳豔依舊初心不變,踏實肯幹、安分守己,只想穩穩當當過日子、守好小家。可她拼命攢下的家業、熬命換來的積蓄,終究沒能留住安穩日子。

正是這筆辛辛苦苦攢下的幾十萬血汗錢,為日後二表哥被騙敗家、散盡家財,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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