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外
時禹霄說道:“我進去看看。”他本想有心救下皇帝一命,然卻因為時禹灝一方阻礙而遲遲未能如願,左思右想恐怕也只能是在養心殿了。
然時禹霄怎麼也想不到養心殿內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副情況——皇帝慘死在一側,而時禹灝正束縛著時禹蓉將人置於身前!他不是特地將人安頓離開京城去往封地躲一段時間嗎?!難道是途中被時禹灝發現攔下了?!時禹蓉尚且在,那淑妃呢?時禹霄突然不敢向下想了。
而拋開母親和皇妹,眼前父皇時乾的命也未能保住....甚至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莫大的悲痛席捲了他,時禹霄瞬間覺得四肢癱軟無力。
“時禹霄,本王等你很久了。”到底是時禹灝,方才經過大起大落之後仍然能抑制住波動不止的情緒在此和時禹霄對峙。
“畜牲,放手!”
“放手?你跪下來求我啊。”
時禹霄沉聲說道:“條件。”
“六弟果然爽快。”
時禹霄耐心不多:“別廢話。”
“以你一命換她一命如何?”
時禹蓉說道:“皇兄不可!”
時禹灝捂住時禹蓉的嘴:“老實點!”
時禹霄暴怒:“別動她!”
“急了?急了就照本王說的話做。只要你死了,本王不僅可以放了她,還能饒了你那心上人劉嬋玥一家的性命,如何?”
時禹蓉哭著說道:“皇兄莫要被他糊弄!眼下他敗局已經定了,蓉兒一命死不足惜,請皇兄動手殺之!”
時禹蓉被時禹灝當做擋箭牌鉗制在身前,故殺時禹灝雖然容易,但是如此一來時禹蓉也免不了一死。眼下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淑妃若是慘死他手,時禹蓉恐怕便是他在這世上僅剩下的唯一的血親了。是以雖然念及大局要緊,絕不可讓時禹灝登基,可他也無法對自己的皇妹下得去手。
他雖然甘願以自己的一條命換時禹灝一死,可卻狠不下心讓時禹蓉也如是做。時禹蓉是一國尊貴的公主,也還年輕,日後會有大好的青春看這人間美好,豈能殞命於此呢?
“求皇兄動手!”
時禹灝不耐煩:“閉嘴!再說我便殺了你!時禹霄,本王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若是再不自刎於此....”他便是仗著時禹霄重情重義,定是對時禹蓉下不去手,故縱使他已經大敗,卻仍然要以這種方式再做最後一次掙扎——萬一時禹霄真的從了他呢?
“哧——”時禹霄正在舉棋不定,自他身後卻突然飛出一支箭,下一瞬間直入時禹蓉和時禹灝的體內!
“念蓉!”不等時禹霄去尋那射箭之人,一人便從後方走出,走到他跟前蹲下。她的氣息他太熟悉,以至於無需睜眼便知道來者何人。可他偏偏不願意睜眼,何人都可以動手,為何偏偏是她呢?時禹霄有些不甘。
劉嬋玥冷靜地檢視情況,不鹹不淡地出聲:“殿下,公主尚有一線生機,勞煩殿下將人帶離,以便不耽誤最佳治療時間。”
因個頭有異,時禹蓉的中箭之處在肩頭,時禹灝卻接近胸口。未射中要害且及時有效處理的話,大機率能撿回一條命。
時禹霄沒有一聲怨恨劉嬋玥的聲音,僅僅是依照她的指示,在儘量減少時禹蓉損傷的情況下將二人分開之後便將時禹蓉打橫抱起,快步同劉嬋玥離開。
霄王府
“如何?”因時禹蓉的性命受到威脅,時禹霄不免急得在屋中來回踱步。
府醫說道:“殿下寬心,郡主已經為公主做好了創面消毒,只要將箭傷旁邊的皮肉慢慢剖開後再用鉗子將箭鏃取出,而後對創口上藥,便能去除性命之憂了。”
”。了道知王本,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