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嬋玥到萬壽宮時,見到葉燕風也在,只不過她今日是一個人來的。“兒臣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不同於昨日在宮宴上的態度,太后此時連裝都懶得裝一下,只是神色淡淡地免了劉嬋玥的禮,看來的確沒有把葉家女兒當做外人。
“葉燕風見過長公主,長公主萬福金安。”劉嬋玥起身後,原本坐著的葉燕風也站起來向她行禮。
“免禮,坐吧。”劉嬋玥笑吟吟地扶她起來,兩人先後落座。
“昨日人多,哀家也不好與你過多敘話,這幾年在祁國過得可好?”
“一切都好,有勞母后掛心。”
太后點點頭,只這一句,不再多問。“不管怎麼說,都是苦了你了。你剛回宮,若哪裡有不習慣的,儘管差人來告訴哀家。”
劉嬋玥笑笑,輕聲回答:“兒臣如今回到自己家中,只覺得親切,沒什麼不習慣的,多謝母后。”
太后面不改色地應了一句:“對了,哀家前幾日得了一對金鐲子,今日見你們兩人站在一起,哀家覺得這鐲子和你們甚是相配。”
說著,太后轉頭吩咐人將鐲子取來,二人齊聲謝恩。葉燕風說道:“多謝太后,這鐲子做的真是精巧,若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金絲編織而成。”
“你喜歡就好,來,哀家給你戴上。”太后話剛出口,卻見她手腕上已經戴了一隻羊脂白玉鐲子。
“呦,原來已經戴了一隻...這白玉鐲子倒也十分襯你。”
劉嬋玥瞥了一眼,正是她送的那一隻。“自小我與妹妹的東西都是成雙成對,所以這玉鐲也是一人一隻。”葉燕風不慌不忙,開口解釋。只不過她說一半藏一半,並沒有將這隻鐲子的來歷告訴太后,太后只當這是家中長輩所贈,也並未多說。
一旁的劉嬋玥心下了然,她這是在向自己示好。一邊順從太后,一邊又親近著太后不喜歡的長公主,她的膽子倒是不小。
“既然如此,那這隻金鐲你且收起來吧。”
“謝太后,燕風自當好好珍藏。”
一對金鐲,若是拆開送給同胞姐妹,自然是一種恩賞,可太后卻送給了劉嬋玥和葉燕風,甚至還為葉燕風親自佩戴,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即便知道自己在太后的心中連一位臣女都比不上,但接受了賞賜的劉嬋玥也表現得十分欣喜,沒有任何不悅。
“葉姑娘天生麗質,無論是戴金還是配玉,都是極好的。”
葉燕風聽得出來,劉嬋玥這是話裡有話。“長公主過獎了,若論起風姿,燕風比不上長公主萬一。”
“你們兩個孩子啊,今後說不定會成為一家人,就不必如此生分了。”一聽這話,葉燕風微微含笑,略帶羞澀地低下頭。“好了,哀家近日身子不便,也不能多留你們,正好你們一道,路上說話。”
“是,那太后好生歇著,待太后好轉,燕風再來拜見太后。”
“兒臣也先行告退,母后多加保重。”
“嗯,去吧。”
葉燕風隨著劉嬋玥一路出來,兩人直到走出萬壽宮好一段路,劉嬋玥才開口:“方才為什麼不說那鐲子是本宮送的?”
“若我當時說鐲子是長公主所贈,既駁了太后的面子,也會讓長公主陷入尷尬境地,何必多言呢。”
此刻沒有旁人在場,兩個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倒也不必藏著掖著。“本宮不明白,你既然得了太后歡心,將來進宮是輕而易舉的事,何必又來親近本宮?”
“長公主如此聰慧,難道猜不出我想要什麼嗎?”
“後位?還是聖心?”
”。也所我亦掌熊,也所我魚“:譎詭的無似有若種一出中神眼風燕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