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他們終於趕到了通往京都的官道上。官道已經被封堵禁止通行了,路邊停著一架馬車,韁繩已經斷了,馬兒不知是受驚跑了還是被兇手騎走。
劉嬋玥問道:“情況怎麼樣?死者在哪?”
捕快說道:“回大人,死者在另一邊。”
劉嬋玥蹙眉:“不在車上嗎?”
捕快搖頭:“在前面不遠處的荒院子中,大人這邊請。”
劉嬋玥抬頭看去,果然在不遠處的位置似乎有一座房屋,劉嬋玥和江元燁跟上了捕快的腳步。仍然是濃重的血腥味,屍體則側趴在荒廢的院子中,已經被蓋上白布。
劉嬋玥問道:“仵作檢查了嗎?”
“簡單看過,更細緻的東西,得回去做進一步檢查。”
“那現在有什麼情報嗎?”
“死者是中年男子,被刀割了脖子致死,然後還....”
“還有什麼?”
“還,還被人砍了左臂,挖了雙眼。”
江元燁震驚:“什麼?!”
劉嬋玥快步走到屍身旁邊,捂住口鼻一把掀開蓋在屍體上的白布——果然是吳越絲綢的老闆!她慌忙鬆手蓋回了白布。
江元燁問道:“怎麼了?”
劉嬋玥平復一下:“是吳越絲綢的老闆。”
江元燁頓了頓,隨後簡單佈置了任務,與劉嬋玥一同回到了宮道之上。江元燁說道:“不知究竟是惹上了什麼樣的仇家,老闆獨自出逃竟然也難逃一死。”劉嬋玥低頭仔細看了看地上馬車壓出的車轍。“有什麼發現嗎?”
“老闆應該是死在半夜,按照時間算,他離家時妻子兒女還未遭遇不測。”
江元燁疑惑:“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是通往京都的官道,平日裡來往的人很多,若是白天駕車,留下的車轍印記必定會被來往的馬車掩蓋。而現在這個車轍印記清晰完整,所以必定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江元燁點頭:“確實如此,但照你所言,這裡同樣沒有留下兇手的馬車或者馬蹄印,那兇手又是如何離開的?”
劉嬋玥皺眉搖頭:“這不好說。馬蹄印記過於雜亂,方向也各有不同,很難判斷兇手是否騎馬,又向哪裡離去。”劉嬋玥抬頭看著漫長的官道:“這裡到京都還要多久的路途?”
捕快說道:“回大人,快馬加鞭的話也要將近五六個時辰。”
“五六個時辰,也就是說,最快也要半日。”
江元燁嘆氣:“看來我一時半會兒也不能離開寧海了。”
“走吧,我們回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