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府邸 江元燁書房
劉嬋玥問道:“怎麼樣?縣令大人終於走了?”
新縣令有些慌張,才上任不久就出了事,若是沒有解決好怕是烏紗不保,所以馬上就來找江元燁了。江元燁這邊剛回府換了一身衣服,便是縣令面上,只好又是一頓開解才將縣令安撫回了縣衙。
回到書房,桌上還攤開放著幾本卷宗,江元燁看了看劉嬋玥終於長舒一口氣:“總算是走了。他是今年才科舉考上的,才上任幾天就攤上了命案,慌亂也是人之常情。”
“那這案子,江大人如何看?”
“雖然死的只是吳越絲綢一家子,但是兇手行兇手段如此狠辣我覺得不會是尋常的圖財害命....”
“我也是這樣想的,吳越絲綢雖然混亂不堪,但是值錢的東西半點不少,而且還追殺到了官道,絕不是簡單的圖財害命。”
“這斷臂挖眼——也許是仇家報復?”
“有可能,只不過現在他們一家子都死於非命,查起來恐怕也很麻煩。”
“我已經讓李元灝出去打聽了,等他訊息再說吧。”江元燁有些疲憊地坐回了桌前,低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不容易解決了黑龍幫,如今又出了這麼一樁案子,今天更是連軸轉了一天想來很累了。
“那個,要不我先回去吧。”
“不在這兒等李元灝的訊息了?”
“我這不是看你有些累麼。”
江元燁笑著說道:“沒事,我坐一會兒就好。”
劉嬋玥頓了頓:“要不這樣吧,我給你講一個笑話解解悶,怎麼樣?”
“好,你說。”
劉嬋玥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說從前啊,有一個老頭去看大夫,問道:‘大夫我看不見太遠的東西怎麼辦啊?’大夫就帶著他走到外面,指著太陽問道:‘你看那是什麼?’老頭就說:‘是太陽啊。’於是大夫就說:‘那你還想看多遠?!’”劉嬋玥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劉嬋玥這笑得不行,可抬頭看江元燁卻只是微笑地看著她。劉嬋玥尷尬:“不好笑嗎?”說著她伸手去碰他的下巴,試圖讓他笑起來。
“笑話著實一般,人卻的確可愛。”
劉嬋玥臉紅:“你——”
“說到這個,我前些天和李元灝學了一個。”
“學了什麼?”
“你能不能幫我洗點東西?”
“洗什麼?”
江元燁笑著說道:“喜歡我。”
劉嬋玥臉紅地跳下桌子:“以後少和李元灝學這些東西。”說完她快步跑出了書房。








